周飞羽早早的就看见自家公子爷黑着脸在校场上与几个护院交手
那面色,那杀气......凶神恶煞
手上刀势也比平日更加凶猛
唬得几个身手远不如王朝陈孟的护院心惊胆战,不知哪里得罪了陈奕
一番酣畅淋漓的对练后,满心郁闷尽去,心意畅通.......只是苦了几个无辜护院
平复气血,收刀整衣
陈奕在后园找到了陈孟,与陈母正在漫步闲谈
他寻思着左右也无要事,便加入了散步的队伍,陪伴两人
陈孟与陈母正谈到了边隅之事
“草原上的胡族又开始异动了,早在数月前,便有消息传来,驻扎卢龙塞的端木将军,已经开始整军备战了”陈孟叹气道
陈家世代皆有族人从军
陈母闻言也是忧心:“胡人有意来犯.....可有证实?渝州境内,卢龙塞并非唯一与草原接襄的地域,其余各地可有消息传来?”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端木将军向来老成持重,非妄言之人想必胡人已经在聚众备战........”
陈孟回道
“否则也无法解释大股胡人无故北迁......战事不能儿戏,迁一发而动全身”
接着解释道:“其余各地虽与草原接襄.......河北的镇远,淮口二地皆有重兵坚城,而河东各要地,更是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哪怕胡人大军压境,也难轻易得手......若是分兵绕道......容易自陷绝地想必胡人单于不会如此无智”
又叹道:“唯有卢龙塞.......”
陈母询问道:“郡城内可有甚调动?王都那边......”
“已募集渝州内各地郡兵五千,辅兵三千前往卢龙塞支援”
陈孟轻声道:“王都尚未有消息,应是被压下了陛下重病,太子侍疾,诸位王子均各有心思,战事若起,怕是........有些波折!”
“母亲放心,必要之时,洲牧亦会亲率援军前往边隅”
一旁陈奕只是默默听着两人对话
“为娘只是妇道人家,军国大事不便多言”陈母也不再多言,只是难免忧心重重
陈孟又转而聊起了日常闲话
两刻钟后,已走到了院子尽头
陈孟尚要去拜会县城内的一些故旧,准备向母亲告退,陈奕也要去练琴了
陈母出神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儿子,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沉默了许久
再开口时,似是下了什么决心,语气带着几分坚定,同样的语出惊人,但与昨晚截然不同:
“孟儿,边地被劫掠过后惨状,为娘曾随你们父亲亲眼见过你武艺不差,战事若起......大有可能随州牧一同深入前线”
“若有战,不必惜身!当以大义为先,为娘这里,无需你担心”
寥寥几句,大义凛然,掷地有声!
不愧是军伍世家的遗孀,陈母的性子,竟是刚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