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闹了,我虽不是什么年轻的毛头小子,说不出那样肉麻的话,可我会对你好。”
柳氏从不怀疑他对自己怎样,可两人的症结却不是于此。
“侯爷垂爱,我本该感激涕零,可若是我这样继续做妾,我女儿依旧是妾生女,日后她长大,出门,交友都会比旁人低上一头。”若从来就没机会也就罢了,可现在她有机会让女儿摆脱那样的身份。
“庶女又怎样,她做我的女儿,在侯府没人敢瞧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