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咸阳了,咸阳城内定有可以医治国师的医师”
龙且虎目含泪,同样紧紧握着他的手
“没,没用的,龙,龙且,我本,本源受损了,我,我的大限也到,到了,告,告诉陛,陛下,臣,臣杨羽,不负陛下,不负大秦,臣做,做到了当,当年与陛下的承诺,一统全球”
杨羽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他阻挡了雪崩,救了数十万将士,但也让他承受了,他不该承受的压力,导致他的本源受损,外加肉身的大限也到了
所以,挺不到咸阳了
“国师,还是您亲自给陛下说,还是您亲自给陛下说啊”
龙且的泪水,从他这个从未流过泪的大秦帝国元帅虎目中流淌而出,焦急的说道
“龙,且,好,多年,没听见,汝叫吾将军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听不见,脸上却是挂着笑容,即使他死了,此生也够了
“将军,将军……啊!停车”
在龙且刚刚喊出‘将’字时,他紧紧握着龙且的手,就已经无力的松开,呼吸也骤然停止了
与此同时
外面狂奔的数万铁骑,也在这声怒吼之下,纷纷勒住了战马
“轰隆隆”
晴空万里的天穹,更是响彻起来惊天动地的闷雷
天空中更是飘起了雪花
“国师,龙帅,七月飘雪,七月飘雪”
驾驭马车的英布,看着天空中飘落下来的雪花,眼瞳中出现了不可置信
炎炎夏日的七月,竟然飘起了百里飞雪?
龙且面色沉痛,虎目含泪,从马车中走下,环视周围默不作声,只有战马呼吸声的数万铁骑,笑了,指着苍天,破口大骂:
“哈哈哈,七月飘雪啊,贼老天,你要收,为何不收我龙且的性命?苍天不公,苍天不公呐!可否给个机会,用吾龙且贱命,换回我大秦国师呐!”
“国师!”
在战马背上的数万铁骑,听见龙且的话语,纷纷从战马上下来,手中牵着马缰,单膝跪地,低下了他们的头颅,泪水无声从他们的虎目中流淌而出
他们这一代人,都是享受着国师所改革,带来的太平生活,父辈们经常教导他们,此生,唯一能够让咱们老百姓跪地的,唯有始皇帝陛下和国师,即便是父母也要排在陛下与国师的后面
“全军,系白绫,送将军归国”
……
当始皇帝他们与这支数万骑兵汇合时,所有人都震惊了
全军皆白绫?
“难,难不成……”始皇帝想到某种可能,只感觉身体都有些摇晃,在宦官搀扶住后,他站稳身体,疾步朝着大军走去
“发生了何事?”
他抓住一个牵着战马的士卒,也不顾落在自己身上的飞雪,中气不足的问道
“国师于半个时辰前,走了”
这名牵着战马的士卒,失魂落魄,眼眸无神,也不管是谁抓住的自己,木楞的回答
他是具装甲骑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