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豆腐。”陈母把她抱起来,指着摆在桌上的菜说给她听,“还有锅里的冬瓜炖排骨。”
“妈妈,这些菜我都喜欢。”她抱着她的脖子,看着她高兴地说。
“喜欢待会儿就要多吃点。”她摸了摸女儿柔嫩的脸蛋,难得脸上笑意融融。
这一晚,陈桑晚果然吃了不少,还喝了一小碗银耳雪梨汤,躺在床上饱嗝打了一个又一个。
“桑桑变成小猪了吗?”睡在她身边的陈东隅一边顺着她的背,一边好笑地说。
“不是小猪,哥哥,嗝,才是,嗝,小猪。”她小声辩解,本就没什么气势的话因为几个“打嗝声”更是掺杂了几分可爱。
于是陈东隅没忍住终是笑出了声。
身旁突然传来的呜咽声让他的笑顿时僵在了脸上,随即他敛了笑,有些慌地用手托起怀里的那张小脸。
“怎么哭了?”他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水珠。
“呜呜,哥哥欺负我,嗝~”
“哪里欺负了?”他怎么舍得欺负她呢。
“你笑话我。”她撅着嘴控诉。
“不是笑话你,是觉得你可爱。”他揉了揉她的脑袋,重复申明,“桑桑刚才的样子很可爱。”
原来是觉得她可爱啊!
“哦”陈桑晚没多说什么,可嘴角却忍不住地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