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按照图上的步骤,不懂再问]
乔颂:[?]
这狗男人是不是成心的?平时可没见他这么殷勤
她的小脑瓜子转了转,顿时有了结果,沈弋是知道她跟姜予漾之间关系好,想先通过她打入内部,接着慢慢把她的漾崽骗走!
一定是这样!
沈弋:[哪里不对吗?]
乔颂:[我他妈谢谢你啊]
说的极其口吐芬芳、阴阳怪气
沈弋:[......]
他坐在公司的旋转椅上,表情凝重,又签了一份合同
虽然是沈弋发来的,但乔颂清楚,沈弋不怎么用功都要在成绩上碾压自己几分,方法肯定不会有错
由此,她心虚地将图传给了姜予漾,字里行间支支吾吾的:[组装的图是有了,就是......]
[没事,是沈弋发来的吧]
姜予漾回的很干脆,她点开图的第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字迹,迥劲有力,张扬中又能窥见笔锋的端倪
乔颂捂着心口:[我想着你应该短时间内不想看见他的做作行为]
[无所谓了]
话虽如此,但姜予漾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比划了下组装的零件准备继续
乔颂恍然大悟:[对哦,分都分了,狗男人当个工具人就可以了:)]
工具人沈弋突然感觉太阳穴抽疼了下,近来他的身体不断放射出各种预警,似乎在逼着他休息
不多时,他收了钢笔放进笔筒里,从旋转椅上起身来到顶楼的落地窗前,楼下的人来人往变成无数个点、交错的线
银杏树叶黄橙橙的,秋风一扫,散落在地面
短短几日之间,京城就入秋了
纪随之被沈弋约出来时还挺稀奇,这位主难道失恋后不当工作狂了?!
沈弋把迈巴赫车窗下降,口吻冷淡:“上车”
“噢噢噢”纪随之愣头愣脑地上车了,“沈哥,你这是痛改前非了?!”
“纪随之,这个词送给你比较合适”沈弋对纪随之的语文水平不抱希望,但真的不希望他将一些奇奇怪怪的成语强加在自己头上
纪随之撑着胳膊,笑意不减:“那咱们今天是个什么玩法啊?”
“沈哥,我知道一地儿特不错,新开的pub,据说钢管舞特别吸人眼球——”
沈弋咬着牙关,一个眼神都没给:“你要是不想我半道给你丢下去,就乖乖坐好”
纪随之耸了耸肩,得,他算是知道姜予漾一走,沈弋的脾气跟个炸-药-桶一样,看上去是两人分开之后的后遗症
迈巴赫一路疾驰,很快到了目的地
沈弋带他来的是一茶庄,店面古色古香,刚踏足门口,茶香就顺着空气四溢,浸润心脾
墙壁上裱着“悦来客满是茶香”的书法,伴着丝竹管弦之乐,很能消解人心中的烦闷
纪随之算是有些明白了,近期沈弋是做好了无欲无求的打算
恐怕再这样下去,就要到普陀山归隐了
纪随之不懂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