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着
请柬的封面上清晰地写着两人的名字,庄严又隆重,下面还有百年好合字样的一排小字
她翻开请柬,才发现里面的一行钢笔字都是他亲自写的
沈弋从小在老爷子的教导下长大,习字算是小时候必做的功课,钢笔字笔迹清隽,苍劲有力
伴手礼、请柬、拟定出席名单,哪一样都是沈弋亲力亲为
说过要给她最好的,他一点儿都不马虎
姜予漾不想让他这么累,也帮着写请帖,只用对着沈弋拟好的名单写上去就行
但这个过程可比她想象的枯燥多了,因为他身份的缘故,请柬上面还有很多企业家的名字,弄得她半分都懈怠不得
沈弋见怀里的人儿困的睁不开眼还不肯扔下手里的笔,不免觉着好笑
他把她手中的笔收缴,耐心地放低了嗓音:“漾漾,去睡觉”
姜予漾性子挺固执的,未施粉黛的脸上神情倔强:“不行,我还没写完呢”
沈弋伸出拇指,在她唇间碰了下,见她目光愣怔,又心软地揉了揉她毛绒绒的额发
“再这样下去,你是不是今晚不想睡了?”他话语间警告着,也没真舍得凶她
姜予漾立马怂了,得罪不起,她只得装乖,被沈弋轻松抱到被单上,盖好被子
睡前,唇角又蔓上止不住的笑意
婚礼日期确定在两个月后,打算一场在京城举办,偏正式庄严,不少社会各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将会受邀出席
还有一场在欧洲的一个海岛上,只邀请熟悉的亲朋好友,相对私人和低调
不得不说,在人情世故方面,沈弋考虑的得体且成熟
去海岛前,姜予漾故地重游,跟沈弋去了趟巴黎,共度二人世界
虽说是去旅游的,但待了五天,两人都没有怎么出过酒店的门
巴黎一直在下冬雨,狂风骤雨,风声雷电
好不容易去游船,结果淋了一遭雨,只得打道回府
回到套房里,她头发乌沉,身上的水痕浸润,勾勒出袅娜的身段
他上衣也吸着水,沉沉往下坠,黑眸似点漆
姜予漾先去的浴室,玻璃门根本遮不住那一抹纤细的身影,他点着烟,慢慢感受烟草丝丝缕缕逸入喉头
直至烟灰积蓄,他果断摁灭,推开了浴室的门
沈弋从后拥上,低沉的笑意在耳廓里漾开:“一起洗”
外面依旧是暴雨天,而浴室内,气温升高,淙淙水流蜿蜒而下
姜予漾无力地蹬着浴缸边缘,感受着无数次涌起的浪花不停翻滚
真真是醉生梦死且没有节制的一个星期
海岛没有从巴黎直达的航班,所以后来又是乘了私人飞机过去的
这个季节的海岛,正逢一年之际的春日,生机盎然,阳光恰好
从飞机上往下望,能看见岛屿被绿树环抱,如一滴泪嵌在碧蓝的海洋之中
岛上面积不大,风景却很优美,这个时候有不少来度假的游客
来到海岛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