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里有危险只要你觉得这里没有危险,这里就不会有危险”
过了片刻,刘富贵从二楼缓步下来
穿过几桌酒客,刘富贵依旧热情熟络地和他们打着招呼
随后坐到了姜凤青的桌前
刘富贵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从怀中取出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檀木盒子
“这里面就是大皇子和霍府大小姐当初存放在我这的东西,还请……客人过目”刘富贵恭敬地把盒子推到了姜凤青面前
姜凤青小心地端起木盒,抬起枯瘦的手打开了盒子
草帽遮掩下,刘富贵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变换
因此他心中忐忑不安,自从得到这对镯子以来,他是茶不思饭不想,天天就对着这镯子发愁
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对镯子,交给别人他又实在放心不下,他虽然不知道这镯子具体值多少钱,但是也是知道绝对是个天文数字,绝对是可以让父子反目的价值
要是交给的那人带着镯子跑路了,他可就不知道到哪里去哭诉了
于是他就只能在自己酒馆,找了个角落挖了个洞,把这镯子藏好
这么久过去,他都没有再把打开木盒,也不知道这镯子是否还安然无恙
过了许久,姜凤青轻轻点了点头,将木盒放回了桌上
刘富贵如获大赦,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安子澄将怀中的银票在桌子底下扔到了刘富贵的腿上
刘富贵只觉双腿一沉,连忙用手抓住了银票
安子澄又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去
这回姜凤青也没出声,只是端起茶杯也不喝,不知在想着什么
刘富贵只得将银票小心放在怀中,随后恭敬地转身离去,去招呼别的酒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