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哥哥不怕受伤、也不怕疼,但哥哥也是可以在我面前疼的”
程英佐很想回答她,这伤虽然恐怖,但是真的不疼,可当她的唇瓣亲吻他的伤疤时,他居然觉得那地方有点痒
那是被那种轻柔的羽毛抚过的痒,有点儿难受,至少还能忍耐
更要命的是……这是他心爱的女孩
想到她的美好,他性感的喉结不经滚动了几下
不行,她已经很累了,不能再折腾她了
凌甜吻干了滴在上面的泪水,又不经重新掉落几滴,沾到了他的背上
他只好转身,帮忙擦去她眼角落下的泪水,把她抱在了怀里拍了拍她的肩膀,之后放开她,压下血脉里的躁动将她扶稳坐好,去拿了一件连衣长裙过来
“先穿好衣服,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
“我要洗澡”凌甜有点委屈,目光湿润,没有任何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