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退出了房门
房门再度阖上
“来,为夫给你上药”卢剑见林灼灼还在害臊,便放下床帐,在幽闭的空间内柔声哄她,边哄边摸上她中裤腰带,要解开
“四表哥,我……我自己来……”林灼灼连忙握住四表哥的大手,红着脸要自己来
“都做过最最亲密的事了,你哪儿我没瞧过?”卢剑贴耳轻笑
面皮作烧的林灼灼:……
话是这么说不错,可,可就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嘛
“受伤的地儿你自己看不见,我能每一寸都看得很清楚,更方便抹药”卢剑振振有词,非常耐心地哄她
林灼灼:……
这话,好像有几分道理?
一刻钟后,药抹好了,卢剑先是背过身去闻了闻手指上的味道,才拧好瓶盖,末了,又将触碰过那处的手指拿到鼻端下嗅了嗅
“你羞不羞啊?”林灼灼起初没见到,后来瞥见了,耳根都烫了起来,忙坐起身推着臭男人快去洗手,边推边羞涩地囔,“不许再闻了,不许……”
羞得简直要跳脚!
卢剑这番动作下来,虽然一部分是好不容易得了媳妇儿,就想多闻闻她那处的味儿,另一部分则是故意要看她为了自己羞红脸的可爱模样
谁叫她羞红脸的模样,最迷人呢
“好啦,好啦,为夫这就净手去,好不好?”说罢,卢剑又厚皮脸地深深嗅了一下,才扬声喊门外的丫鬟进来伺候
梳妆完毕,用罢精致的早饭后,林灼灼在卢剑的搀扶下,登上了进宫的翠盖朱漆豪华大马车
这亲王级别的马车就是宽敞,车厢里的一应陈设都比她姑娘时期用过的要上档次一些,别的不说,光是那主位就要更宽更长些,车壁上还黏上了一层竹篾,落坐后靠上去,后背生凉,说不出的惬意
“怎样,舒服些了吗?”卢剑随后也登上马车,紧挨着媳妇坐,长臂揽住她细腰,柔声问
“嗯,这马车坐着挺舒服的,凉凉的”虽说是秋天,可秋老虎还是挺热的,林灼灼很喜欢后背靠着的宽大竹篾
“那里上过药后,舒服些了吗?”卢剑见小傻鸟没听明白自己的意思,便再问得清楚些,边说,手指还边暗示性地捏了捏小傻鸟柔柔的腰
林灼灼:……
原来指的是那个啊
一思及,面皮薄的林灼灼再次耳朵滚烫起来不过别说,那药还真是挺管用的,格外的神奇,才刚刚抹上那会,就清凉清凉带来一波舒服的感觉了,如今快半个时辰过去了,竟感觉好得差不多了,只余下内里药膏涂抹不到的地方,还有点点火辣辣的
总体来说,行动是比较自如的,她不会再像先头般走个路都疼得倒吸冷气
遂,林灼灼很诚实地点了头:“好多了,蛮管用的”说罢,又想起来什么,瞅着男人面庞问道,“四表哥,你怎么会提前备下这种药啊?”还是特意向葛神医索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