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薇尔莉特将手帕放在膝上重复摺叠着,好不容易完成了擦汗的步骤虽然薇尔莉特已经从完全没用的状态下脱离出来但是距离能够被允许独自生活的状态还差得远
“了不起喏”
用指尖将扭曲的前发弄顺了之后,霍金斯帮薇尔莉特坐上了轮椅
“已经要回去了么?”
“风开始变得冷了呢”
“……汗的话,会尽量不让它流出来的”
“如果做得到的话还希望能教教我啊那种技术不管你说什么都不行回病房了哦”
慢悠悠地推着轮椅的霍金斯思考着
不太情愿让会勉强过头的孩子用这种运动疗法呐
虽然薇尔莉特的面部还是像往常一样无表情,总觉得看上去像是沮丧地低着头不过说不定终究是霍金斯的想像,他这么想着
话虽如此,就这么拿走可以做的事情也不太好,有没有什么好的训练方法呢
习惯了沉默的两人保持着沉默回到了病房虽然不是那么大的房间,不过隔绝他人的话已经是足够了对只有相关者才清楚的两腕义手的少女兵有着许多不礼貌的视线多亏了换到单人的病房里,霍金斯能够尽情地带来各种各样的慰问品进入到房间里,洋溢着的是鲜花的香气,迎接的是各种各样的玩偶
又将不穿了的衣服和靴子收拾到扎着礼带的箱子里堆着了已经是非常像少女的闺房了在这之中坐在病床上孤身一人的薇尔莉特宛如人偶一样
“小薇尔莉特我有送你的的东西喏”
“……已经收到足够多了可以回礼的东西也没有请容我拒绝”
就像是溺爱孙女的祖父一样,每次来看望的时候都会带来些什么的霍金斯就算是薇尔莉特也发出声响地摇着头表示拒绝
“呀反正也不是什么很贵的东西,而且姑且是我不用的笔记本,还有钢笔呢墨水的话因为是刚换过的我想应该不会很快就用尽的吧”
霍金斯将单间里配置的书桌展开了硬皮书物风的笔记本,晃着金光的钢笔薇尔莉特就这样被弄到书桌前坐下后,被催促着用手去拿那些东西
笔记本只使用了几页,霍金斯将那部分撕下扔掉了
“手的联系,就用这个吧是写文字喏我记得,会写自己名字的吧?”
“是……但是,用言语的话……不会写”
“这不挺好么这是住院生活太无聊正好用个时期来记忆的命运喏建一个目标比较好呢以朝着能做到某种程度努力如何?”
“写信”
薇尔莉特像是不住咳嗽一般地说著
“信、想要能够写出来”
是满怀迫切的声音
霍金斯的眼睛和嘴巴都因惊讶而张大着这对霍金斯来说是再好不过的提议实际上,他的打算就是向着这个方向靠近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小薇尔莉特想要做什么之类的很少见呢你看,除了训练以外的……”
“信是可以做到将言语传达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