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的轮子悬空不至于沾到水,护着她往航站楼走去
到了楼里,他才放下手中的行李箱
陶樱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伸手去接箱子,视线接触到男人,动作一顿
她的身上没什么水渍,他却几乎浑身湿透,白衬衫湿漉漉贴在身上,随着他拎箱子的动作勾勒出背肌到肩线的线条,流畅,延伸出饱满的弧度,蓬勃充满了男性的力量,像草原上扑翻小鹿的猎豹
她咽了咽口水,脑海中只剩“穿衣有形,脱衣有肉”这八个大字
“有纸巾吗?”他清冷的黑眸直视她
“有的有的”反应过来,她连忙翻出小包包,从内兜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粉色的小袋子递给他
沈宥接过,打开,修长的指尖夹着里面的东西探出来一个,停顿住
面前的小姑娘一脸无辜正在仰着脑袋看着他
他笑了,“你确定要我用这个?”
就着她的高度,他微微放低了手臂
他指尖夹着的,粉色印花“单独包装”的纸巾上,赫然印着“240mm超长夜用不侧漏”
陶樱:“......”
她低下小脑袋一阵窸窸窣窣,翻出令一个同款粉色小袋子,递给他,小声说:“这次对了”
他接过,拿出纸巾擦拭着脸上的雨水
她这才看到他用遮雨的薄荷绿西装外套已经全湿了,变成深色的祖母绿
她又看了看全身干燥清爽的自己
想来,他刚刚衣服全部替她遮雨了
随手将纸巾扔进一旁的垃圾桶,男人拎着湿透的西装外套,独身走进漫天的雨幕之中
沈宥上了车,助理和司机见到自家老板淋雨成这个样子双双傻眼,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又是递毛巾又是送热水
男人弯了下唇角,小姑娘不是心软愧疚么?那他就让她对他愧疚至极,如此一来,对莫子昂的愧疚同他的一对比,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和莫子昂一起到了木城机场已经是深夜
夜色宛如泼墨般,航站楼外也只有零零星星接客的出租车,见到他们出来,迎了上来
“这么晚了,你回哪里?”莫子昂单手毫不费力的拎着陶樱的大行李箱往外走
陶樱看了一下手机,凌晨一点多了,她要是回家得折腾的父母都睡不好来应接她
“住酒店吧”
“好”他应着,同出租司机说了酒店地址
在车上,莫子昂低着头,他是来这边参加一个散打线下活动的,顺道和陶樱一路来拜访一下
陶老爷子,来之前他就在木城订了酒店,本以为她会回家他才只订了一间,现在看来要补订一间了
看到大床房房间的剩余那里标注着一个红色的零,他皱了皱眉,抬手开了点车窗
夏夜的风涌了进来,吹走了几分燥热
“大床房没有了,转套房可以吗?”他问
旁边迟迟没人答话
莫子昂转头,小姑娘困得已经打起了瞌睡,小脑袋随着行驶的汽车一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