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晟似乎像一个恶作剧的礼物盒,每拆开一层里面都不是期望之中的礼物,而是另一个华美的盒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有些东西是真的,凌辰南想:他表达自己心意的时候,他的不安,他的感激,他的开心,那些不是包装壳,他很确定。
“你离他太近了,”陆柏舟又开口了:“离他太近,混杂了太多没必要的同情和体贴,会影响你的判断。”
凌辰南冷硬地回应道:“你搞错了,我不需要保持什么距离、做什么冷静的判断了,我已经不是那个人的医生了,这还是学长您强烈建议的结果。”
陆柏舟回头看他,烟灰被风刮走,他看着他的样子又好像没在看他,而是看着他身后的设么地方:“你还是老样子啊……”
凌辰南已经有点厌烦他这幅高高在上指摘自己行为的样子,但还是忍着没有反驳。陆柏舟说:“你没有想过,在这么多的心理咨询师里,他为什么独独会选择你吗,而在这么多的病人里,他又恰好是你喜欢的样子。”
凌辰南虚起眼睛,对方继续说:“长相就不必说了,他聪明又羞怯,脆弱神经质,让人看了很有保护欲,完全下中了你的胃口。”
凌辰南却反问道:“看来清楚我的喜好的也不止他一个人嘛,学长这不也挺清楚的吗?那你怎么没变成我喜欢的样子呢?反而一直惹我说一些不好听的话。”
陆柏舟定睛看了他半天,眼神陌生极了,半晌才露出一个苦笑,轻声问:“讨厌我了吗学弟。”
凌辰南说:“现在是真的有点讨厌。”
说罢他就独自走回客厅,把冷风和发丝乱飞的陆柏舟留在了身后。
白晟亦或是蜂鸟在里屋休息,凌辰南坐在他旁边陪他——他们俩的关系,陆柏舟虽然没有明说,但也应该察觉出了异状。他有些担心,又有些无所适从——心理医生和前患者别说交往了,就连正常来往都不是范围内应该做的事,学长要是看出来了会怎么办呢。汜减zcWx.orG汜
本来他只是想着自己和白晟都是社会关系颇为简单的人,光是性向一点就需要低调处理,应当不会出岔子才对。然而现实忽然就摆在面前,他才察觉自己实在太欠考虑了。
不同剂量和类型的镇静剂时效不同,凌辰南也只能静静地等,下午好险没有什么太重要的事,但发消息过去请假的时候还是被负责定日程的同事大骂了三条59秒的语音。
又过了一会儿,他走出屋子给白晟倒了杯水,看见陆柏舟带着眼镜坐在沙发上,膝盖垫着笔记本办公。凌辰南走到他身旁坐下,咬了咬后压槽,说:“学长,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话。”
陆柏舟“嗯”了一声,眼睛没有离开屏幕,凌辰南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