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自然,自然的毋庸置疑
小区外面街道的转角就有家冷饮店
“红豆沙冰”杨皙把手中的目录递给席畅畅
“我来杯温水就好”席畅畅跟服务员点了点头
很快服务员就端了上来,席畅畅双手捧着水杯,一点点的啜饮,小小的隔间里一片尴尬的沉默
最终还是席畅畅耐不住,勉强扯出一个笑:“杨皙,这么巧在这遇到你”
“过来见一个朋友”杨皙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杯里的沙冰
“那大概要呆多久?”
“两三天吧”
“哦,那让你朋友带你好好的玩一下”
“这个自然”
……
这样有一句每一句的搭着话的时间,两个人也都吃完了
不得不说,席畅畅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对杨皙笑了笑:“家里正在做饭,我要先回去了”
说着就要站起来去结账
杨皙坐在那没有动,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种眼光让席畅畅有些不安,让她……急急的想要逃开
“你问了我许多的问题,可是最关键的你似乎忘了问”杨皙开口,柔媚的嘲讽的语气,她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紧紧锁住席畅畅的每一分表情:“为什么不问问钟家慕近来过的好不好?”
乍然听到这个名字,席畅畅几乎抑不住全身的颤抖,仓皇的别过去脸,语气也有些冷:“我不想知道”
“可是……”杨皙语气轻柔,手却用力按住她发颤的手:“有些事,你必须得知道”
杨皙点燃了一根烟,很少有女人连抽烟的姿势都这么漂亮,丝毫不见轻浮,反而有种恣意的洒脱,又像是有着满身的风雨
她的声音低而浅,与其说是诉说,更像是自言自语
“我与钟家慕跟着宋叔在酒吧一起长大,钟家慕当时跟他姨妈住——哦,就是后来因为赌博出事的那个虽然名义上是钟家慕的监护人,实际上只是花钟家慕的钱而已她的家里乌烟瘴气,钟家慕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泡在酒吧”
席畅畅泛起疑惑,记得她和钟家慕第一次上街,她当然是要付账,却被钟家慕嗤之以鼻:“我从来不花女人的钱”一脸的臭屁,最后加了一句:“尤其是你的”
之后每次出去吃饭,他从来没让她拿过一分钱
想想这半年来,他虽然称不上挥霍,但是作为一个学生来说,那手面也算是惊人了
他哪里来这么多的钱?
似乎看出她的疑惑,杨皙简短的解释:“钟家慕很少说到自己的事,到底他的钱是哪来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有人说是他自杀的生母留下的,也有人说其实是他生父可是这些又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只是认识他这个人而已”
“席畅畅,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她深深吸了口烟,忽然说
“我和钟家慕从小一起长大,我也看着他身边来来往往的女的,各式各样的那么多,可是我都没有看在眼里过,因为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