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得很,早年间时有赏赐,绫罗绸缎,金银珠钗
登基后,更称感念先高太后仁厚,还将他们二人封了妃
面子上的事,谁不会做呢
见端妃沉默,敬妃饮过茶,开口问道:“住在西苑里的顾才人,妹妹可曾见过?”
端妃见敬妃问起此人来,也不惊讶,回忆说:“中秋夜宴上,远远瞧过一眼,可瞧得并不真切顾才人被贬之后,一直住在西苑里,从不与各宫往来,因此不常得见”
敬妃听罢,只“嗯”了一声
两日之后,皇帝的驾辇果然回了京,而顾仪也再一次收到了十月捶丸戏的请帖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顾仪兢兢业业地练了数月的捶丸终于要等到这关键的一天了
能不能实现财务自由,成败在此一举
顾仪绝不敢懈怠
要在赛前,保持住最好的状态!
她因此辰时就起了,梳洗罢,用过早膳,匆匆换上了锦靴和及膝的袄裙便去殿前庭院之中练习捶丸
为练习坡球,顾仪专门用木板搭了一个斜坡
午时过后,即便天气业已转凉,她的脑门上还是起了一层薄薄细汗
她用袖子擦了一把汗,蹲下去又将捶丸之球,稳稳当当地摆到了她提前在门旁划定的球基处
双手举着捶棒,往上一击
只见那球顺着斜坡缓缓而上,可只行到斜坡大半处便因重力回落了下来,自然没有进窝
“害……”顾仪不禁叹道
“你如此执棒若是能进,实属侥幸”
声音乍起,顾仪一惊,回身一看,果然是萧衍站在门外,也不知是来了多久
他身穿明黄朝服,头上竖黑冠,不知是不是将将下朝
而此刻他正以一种似笑非笑的面目默默地冷嘲着她
顾仪心中一跳,立刻埋低了头,福道:“臣妾参见陛下,问陛下金安”
萧衍抬手示意她起来,方才立在门外,观她击球,已是好一会儿了
见她虽是勤勉练习,但久不得要领,两手握棒,用力不等,一松一紧
顾仪露出个微笑,寒暄道:“陛下是昨夜回宫的么?回程路上可算顺利?”
萧衍目光落在她脸上,见她因为练习捶丸,双颊红扑扑的,霎时转开目光,只“嗯”了一声
顾仪见他一脸不愿多聊五毛钱的酷盖模样,自觉热脸又贴了冷屁/股,索性不多话了,只捏着捶棒往上提了提,幻想自己捶爆了这个忘恩负义之徒的头颅
两人面对面默然片刻,高贵公公不禁朝前一步,适时出声道:“才人差人送来的书信书册,陛下翻阅了数回,很是喜欢,今日特来瞧瞧才人”
顾仪心情又好了一点,“是么?”
高贵公公点头道:“正是!”
顾仪又抬眼去看萧衍,却见他突然俯身将捶丸之球,捡了起来,说:“朕演示予你看,如何执棒击球”
顾仪没想到萧狗子会屈尊来教她,但知道他是高手,当即捧场道:“谨遵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