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马!”
巴托耶眼眶一红,却真地停下了动作
回头再看时,几个旋身取马的人都被马匪射中了
顾仪和巴托耶更是挥了空鞭,狂奔而行
马匪可不只是想要无主的马匹
裹城的城门已然可望之时,身后的马匪却没有掉头的痕迹
马背上下剧烈颠簸,顾仪肚子愈发疼痛,已是疼出了一脑门子的细汗,头也跟着晕了起来,身体摇摇晃晃地险些支持不住
巴托耶焦急地喊了一声:“皮姐姐!”
顾仪瞬间回神,勉力握紧了手中缰绳,直了身躯
远处裹城城门徐徐拉开,一队带刀侍卫策马而出,穿得却是大幕的官府身后一架四马车架缓缓而出,车顶上斜插了“茶”字旗,打着官号
只听身后的马匪似乎停下了马蹄,顾仪心中大喜,朝城门狂奔而去
行到城门前,侍卫拦住了她和巴托耶二人,“来者何人?”
马车停了下来
顾仪扯住缰绳,滚落下马,人刚一落地,却觉双脚绵绵无力,人就摔到了地上,累晕了过去
巴托耶大叫一声:“皮姐姐”也滚下马来,急跑过去,把她半扶了起来
坐在车中之人听见此番动静,掀开车前乌布帘,先看了一眼面露惊恐的少年,又转而望向地上的人影,登时一惊
顾仪?
巴托耶抬头只见车上下来一个面容俊秀的男人,身上穿着一件大袖黑袍,胸前绣着一对黄鸟,好像是什么官服,正朝他们快步走来
他不敢乱动,只能提防地看他
周亭鹤驻足二人面前,仔仔细细地看清了她的面目
不禁怔然而立,此人真是顾仪,顾仪为何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