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我再发愁怎么处理了——宁樱想
好不容易将所有的调料都处理好了,宁樱提起笔来,在罐子外面的封条做上各种只有自己才看得懂的记号
然后她才喊清扬进来,让她帮着把这一溜罐子都装进衣箱里
“这都是什么呀?”清扬一边收拾,一边好奇地低下头闻了闻手里的罐子
宁樱一抬头,见她捧着的那一罐正好是芥末,赶紧阻拦道:“别闻!”
已经迟了
清扬差点把罐子给摔了,幸亏另一只手下意识牢牢地将罐子捧住了
她含着被呛出来的眼泪缓缓转开头,一脸生无可恋
……
晚上四阿哥回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
四阿哥坐进书房里——晚膳是一直在膳房温着等着他的,这时候鱼龙一般地被小太监端上来
苏培盛在旁边拿毛巾给他擦了汗,然后亲手接了扇子给他打着
四阿哥端了一盏清茶喝着,顺手就翻开了旁边才写了一半的奏疏
瞧着四阿哥这会儿心情不错——苏培盛抬头冲徒弟小潘子眯了眯眼
小潘子立刻就过来,三言两语地将早上已经赏赐及时送过去给宁格格的事情说了一遍
四阿哥本来只是神情严肃地揣摩着奏疏,听见小潘子提到宁格格,他眼神动了动,抬头就看了小潘子一眼
小潘子见四阿哥抬头,更加来了精神,立即绘声绘色地学给四阿哥看:“宁格格说了:多谢四爷恩赏那润目明元茶——格格她这几日眼睛正难受呢!”
他动作微微夸张了些,苏培盛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横了他一眼
得了,你小子差不多就行了!
小潘子还在眉飞色舞,眼神一溜,瞧见苏培盛的脸色,立即就老实了,他袖着手站在那儿,把剩下的话讲完,垂着脑袋上前将案上的茶盏接了,麻溜地去捧旁边茶壶续水了
苏培盛咽了一口唾沫,不动声色地瞧了一眼四阿哥
灯下,四阿哥眉眼清冷,垂下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仿佛刚才小潘子提到的宁格格,牵动了他的思绪
是啊!苏培盛暗自琢磨着:从宁格格第一次侍候四爷开始——满打满算,这才过去多少天?
可是四爷已经往宁格格那里三番两次送了不少赏赐去了呢
傻子都看得出来:这位宁格格,如今是要得宠一阵子的意思了
得,这阵子就全都围着她——大家伙儿捧着吧!
毕竟是新欢,到底比府里的旧人新鲜,相貌又美——四阿哥如今这会儿,正是刚刚尝了滋味,放在心头上念着喜欢着呢!
苏培盛微微敛着眉头,暗自沉思:这位宁格格性子不像李侧福晋那般——事事求好争先,而是多了几分疏懒软和
可你若真说她惫懒,那也未必——宁格格看着不像个没主意的
没准人家是肚里吞了萤火虫,敞亮着呢!
若是依照四阿哥的性子,没准儿就喜欢这一款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