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掐出血来,这是她们惯用的办法,从小就对她打压,让她自卑,让她明白她卑贱所以不配过好日子。
温岁又笑着说:“爷爷,爸爸,你们都不管管柚柚吗,她才几岁,都流过一个孩子了,而且,明知道延舟是我的,她现在拿这件事逼延舟跟她养了个野种。”
闻阳何其敏锐,他凌厉压迫的视线,一下就落到了闻柚白的身上,如同被毒蛇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