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么?”
谢延舟挑眉:“什么?”
“娶谁,都不会娶我。”
谢延舟冷笑:“你那时不是说要嫁给你的恩人么?你的感情可真浅薄,写了几封信,打打字就成了你的恩人,你运动会来大姨妈晕倒,是谁救的你?”
闻柚白眉眼恹恹,攀着他的脖子,唇贴在他的喉结上:“恩人不就是你么?这也叫浅薄?知道是你给我买的姨妈巾,知道你背我,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