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谢延舟眸光暗沉,盯着她的脸,纵使心绪翻涌,他也面色如常,垂眸看着她。
不同的是,不带有高高在上的睥睨和傲慢,而是她气恼的,如同父母看着不听话孩子的眼神。
他说:“我没有愤怒,也不会为此生气,你愿意利用我,又何尝不是另一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