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摊开了手,故作沉重地叹口气,“我什么时候能长大呢?”
谢延舟笑,慢点长大,长大了,他就抱不了她了。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掌心柔软温热,这是他的女儿,他此生唯一的孩子,荣辱与共,不,他只要她共荣就好了。
父母之爱为计深远,应当是无条件的爱,而不是像他之前那样,自己淋过雨,还要夺去她的伞。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