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常年在外云游四海,上次回来盛京,已经是八九年前的事情了”顾北凛说道
看到腿上的灼伤逐渐痊愈,沈云竹心里越发觉得可惜
她好转过来,顾北凛显然也松了口气,面色稍霁
他忽的又是蹙眉,问道:“你莫非是嫌着岁月漫长太无聊,所以才想着来戏耍我?”
“我没那么无聊!”沈云竹受不了这种冤枉,小脸认真无比,“我们人参精跟你们不大一样,我们一生只能有一个伴侣,所以不能随便对人交付真心”
顾北凛闻言,心情颇好,扬了扬眉毛:“你们还讲究个一夫一妻呢”
“那当然,毕竟我们的精气都是纯净无比的,如若受到污染,我们救活不成了,所以也需要伴侣一心一意,不能有半点背叛”
“那挺好”顾北凛点头
他要的便是这样
沈云竹不知道他听明白了没,干脆挑明了说:“我喜欢王爷,若王爷不介意我的身份,我能与携手一生,同生共死,但我只有一个要求,便是王爷不能纳妾,也不能与别的女子发生半点关系若王爷办不到,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的好”
顾北凛坐在她身侧,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带向自己
“我本就不是随便之人,又怎会纳妾?”他轻声道,“我知道现在说的保证没什么用,可我想你与我赌一把,用一辈子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沈云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俊美精致,神色与以前大不一样,没有半点戏谑和玩味,眼底尽是认真
她心底泛起了甜蜜,如同潭底清泉似的涌了出来
“好啊”沈云竹眉眼亮亮的,嘴角弧度刚好,“我愿意赌这一把”
顾北凛凤眸晦暗,喉结滚了滚
他温热的薄唇,在她额头落了一个痕迹:“嗯”
虽是淡淡的一个字,可他心里却非常欢悦,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
其实他早就在赌
如今他赌赢了
“云儿,其实我也有一事……”
然而沈云竹欢喜过后,情绪松懈下来,便难掩疲倦
她往他身上靠去,喃喃说道:“有空再说,我想睡觉”
顾北凛哭笑不得,却已习惯她总是会说睡就睡
把人抱回了床榻上,见她睡得极为香沉,他目光阴鸷
昨日她才救了白芍,今日又被那老道士伤了,就算有大师的药膏和寒玉床,她怎么得睡两日才能缓过来
出了正屋,他唤来了半夏:“那老道士呢?”
“关在柴房,王爷,是要押他过来吗?”半夏问道
“不必,别弄脏了本王的新院子”顾北凛说道
所以老道士被押到了听雨阁
顾西彦夫妇双双归西后,此处便空了下来,平日只有丫鬟过来洒扫
成凯解了绳子,搬了一张交椅过来,才退出了院子
顾北凛脚步轻扬,走到交椅前坐下,看着老道士:“你的符篆,似乎很厉害”
老道士见他面相阴柔,眼底透着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