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卫都跪在殿下
“咯吱”
奉天殿门关闭,阳光被阻绝在外,屋内点了明灯
朱元璋面无表情:“梨园卫为何成立,你们都知道了咱今天把话跟你们说明白,莫要把咱大孙想成尔等上位的垫脚石”
“咱大孙会不会成为皇储,尤为可知”
朱元璋眼角肌肉抽搐:“咱大孙流连民间八年之久,咱只是想做些补偿,仅此而已”
下面的人异口同声:“是,陛下,臣铭记陛下教诲”
啾,啾叽叽
一阵嘈杂的鸟叫声响起,太监扛着扁担走上前来,扁担两头各有两个鸟笼
朱元璋脱去身上的常服,漏出麻衣,脚上穿着草鞋
批阅奏折的红木桌子也被撤下,摆上一张三条腿长一条腿短的桌子
桌子上摆着一方醒木
“都起来吧”
“谢陛下”
蓝玉搀着袍子缓慢起身,慢悠悠抬起脑袋,发觉身穿麻衣的朱元璋,嘴巴逐渐放得下拳头,眼睛已经看直了
身边的常升同样如此,目瞪口呆
朱元璋挺直腰板,肩挑扁担:“别看咱,你们的茶摊怎么分配活计的,按照你们分配的做”
几人后知后觉,连忙抽出腰间抹布,对着空气擦来擦去
朱元璋看向肤白如雪的朴萍萍:“萍萍,天龙八部都背熟了?”
朴萍萍欲要下跪,被朱元璋喝住:“停,咱事先说好,今日没那么多繁文缛节,谁再动不动下跪,咱定要治他的罪”
朴萍萍的身子顿住,只能站着回话:“陛下,老奴背熟了”
朱元璋一阵别扭:“叫八爷”
朴萍萍十分别扭的顺着朱元璋的意思叫:“八,八爷”
朱元璋听了十分满意:“你是说书人,先坐”
白萍萍听从吩咐,端正坐在椅子上
朱元璋提着鸟笼往前走两步,将鸟笼放在脚边,坐在板凳上,端起桌上的茶水
朴萍萍端正的坐着,等待朱元璋下一步指令
“你说你的”
朴萍萍尖锐的嗓音在奉天殿散开:“大宋年间,雁门关外,北辽虎视眈眈……”
“乔峰大喝一声,亢龙有悔……”
“停”
台下的朱元璋叫停,台上的朴萍萍便停下,等待下一步指示
朱元璋看着旁边的锦衣卫:“你们两个,现在踢咱的鸟笼”
锦衣卫甲站起来,朝着鸟笼轻轻踹一脚,鸟笼只是轻移半指的距离
“停停停”朱元璋站起来训斥道:“你隔这跟咱玩呢?你是一位整日游手好闲,鱼肉乡里的地痞”
“脸上凶点”
锦衣卫立刻跪下:“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朱元璋气愤的坐下:“重来一遍,要记着,朴萍萍讲到亢龙有悔的时候,你站起来踢鸟笼”
锦衣卫擦掉额头的冷汗,重新回到原位
“萍萍,你继续说你的,从乔峰大喝一声开始”
朴萍萍愣了下神,继续讲述:“乔峰大喝一声,亢龙有悔……”
碰!
锦衣卫甲突然出脚,一脚来势汹汹,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