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后,这女人哭得很凄惨,一直嚷嚷着三皇子骗了她
之后她性情大变,对他所在的唐家三房冷嘲热讽
当三房的人被叫去拷打的时候,她的脸上都会流露出幸灾乐祸的笑
甚至还说没打死可惜了的话
流放的路上,裴姝儿更是将所有的气,都撒在了三房身上
他唐瓒肆意一生,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等窝囊气
要不是他病的昏昏沉沉的,第一个要掐死的人,就是裴姝儿!
那么现在,这个坏女人又要做什么?
裴姝儿动作轻柔,擦身体的速度磨磨蹭蹭的,像是做不惯这些
不时地还用她细腻柔软的手,触碰到他的肌肤
那带着凉意的手,触碰到他发烫的肌肤时,让他头皮发麻
而且身为男人,怎么可能对这样的接触没有反应!
他十分抵触裴姝儿的靠近,想要推开她
可他没有力气,连抬起手都异常费劲
他只希望裴姝儿能擦得快一点
可是老天没有听到他的呼唤,裴姝儿为他擦身子磨蹭又细致
最后甚至将他的衣袍系上了一个精致的,不伦不类的蝴蝶结
他皱了皱眉头,不一会意识又昏昏沉沉的了
这时,一股清甜的水又灌入了他的口中,他干哑的要冒火的喉咙舒缓了许多
在睡过去前,脑海中想的都是
这个恶毒的女人是不是在水里下毒了?
裴姝儿擦完药后,直起身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刚才不知怎的,她突然觉得后颈发寒
像是被什么野兽盯上了似的
很快,她又摇了摇头
一定是自己的错觉,错觉
天实在太热,睡了一晚上起来,身上都出了一层粘腻的汗
此刻官差还没让赶路,裴姝儿从周围揪了长长的野草,开始手脚麻利的编草帽,草帽的帽檐被她编的格外大,这样待会太阳也晒不到
想了想唐瓒这破烂身子,要是再晒一晒脑袋,说不定人都会被晒瘟了
可是她刚将第一顶帽子编好,官差便敲了一声锣
“赶路,麻利点”
裴姝儿又揪了许多这野草放进了空间里,然后她就要去背唐瓒,被唐老夫人制止了
“今天由瓒儿的几个叔伯轮流背瓒儿,唐家男丁那么多,却还要一个姑娘家来背,这成何体统”
唐沛霖在唐老夫人的瞪视下,不情不愿的蹲下身子,背起了唐瓒来
唐沛霖背了约莫一刻钟,又换了二伯
二伯也背了一刻钟,又换成了唐瓒四叔
三个叔伯咬牙想,裴姝儿背着唐瓒可是健步如飞的,还跑了足足半个时辰
怎么到了他们,背着走一里地都觉得要了老命
上午出发的时候还不觉得多热,等太阳出来后,大家的脸都被晒脱皮了
几个叔伯又要忍受太阳的炙烤,又要背着唐瓒,还得步行这么远的路,脚上早就起了燎泡又破了
可是自己母亲的命令他们不敢不听,而且心中的家族观念也重于一切
他们不可能在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