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
顾嗟叹站在一旁看到这些人,不禁都有些紧张了因为一下子见到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的机会并不多,也许过了这次,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除了暗影门门主和洛城上官家家主,好像整个武林里有名的人都来了
就连多年未曾露面的“云中飞燕”燕云归也来了
他已很老了
头发已花白如雪
顾嗟叹把他搀扶了进来,就像对待一个值得尊敬的老者
他也的确值得人尊敬,谈吐不凡,举止高雅
喜宴早已开始
堂已拜过
只是,谁的脸上都看不到真正的喜色
主人家都没有喜色,客人们更没有
刘公子在饮酒,饮的很慢,很享受
苏掌门在和她的妻子谈话,他只管听,很少搭话
吴秉烛不喝酒,也不说话,就静静的坐在刘公子身边,安静的像个孩子
白掌门像在看戏这里只有他的表情才是最享受的,没有人比他更懂得享受
燕云归一个人,坐在一张桌上,静静地吃些盘里的菜
剩下的人,也都很安静,安静的几乎不敢呼吸
这个喜事,简直是这世上最荒唐的喜事
世上绝没有这样的喜事若不是那喜庆的红绸,和门上的喜字,恐怕没人会将它当成喜事而是会当成丧事对待,可它偏偏又不像丧事
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顾嗟叹好像喝了很多酒,他好像已经醉了,说起了醉话
“易青城,你愧疚吗?”
易青城是易盟主的大名他听到顾嗟叹这般叫他时,脸已变得铁青
“顾灯,即便醉酒,也不准如此无礼!”
“无礼吗?”顾嗟叹冷笑,“无礼吗?”
顾嗟叹又说了一遍
易盟主好像有些慌了,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的额上已渗出细汗
“易青城,我问你,当年你逼死我爹时,有理吗?”
顾嗟叹说的当然不是礼貌的礼,而是理由的理
“你爹?!”易青城大惊他已猜到了什么,可是他不敢说,“我何时逼死了你爹?顾灯!你实在太醉了!快快回房!”
“你叫我回房我却偏偏不回,我只问你一句话,有理吗?”
顾嗟叹已走到易盟主跟前
他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醉了,他的步伐很稳健很潇洒,很实在
易盟主被问的无言以对
“有理吗?”顾嗟叹步步紧逼
在场宾客无一敢上前,即使有,也已被顾嗟叹身上那股气势吓得不敢出头
“你究竟是谁?”易盟主问
“你且猜猜,猜对有奖哦”
“什么奖?”
顾嗟叹闻言咧嘴大笑,弓着身子附在易盟主耳边,一字字道:“这奖嘛,就是留你全尸”
“尸”字出口,顾嗟叹的身子却似离弦之箭,倒纵三丈有余,尔后又以风一般的速度,鹰隼似的朝着易盟主扑了过来掌中已多了一把剑,短剑,袖中剑!
武林中人很少见到易盟主的暗器
没有人见过那样快的暗器
自易盟主的袖中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