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作甚?”
“苏夫人,”当先一身着短褐,满面刀疤的大汉斜睨了苏夫人一眼,似笑非笑道,“在下等听闻一少年人已将秘籍带来,是以想借来瞧瞧”
“哦?是何少年人,我这褚门之人,怎会不清楚?”
“想来夫人清楚的很”疤脸扯着嘴角,冷笑一声,刀似的目光,狠狠剜向谢九钱
谢九钱身子一抖,已然闪到了白掌门身旁,他看了看苏掌门,但见苏掌门却不慌不忙的弹起曲子
所弹之曲乃是舒缓的《高山流水》
全然没有一丝一毫慌乱
琴曲悠扬本是能够令人安心的曲子,此刻弹起来,不免让人觉得心惊胆颤
“哼!”疤脸大汉冷哼一声,与周围几人对了一下眼色
刀光晃晃,剑光晃晃
刀已出鞘,剑亦出鞘
十三个人已猛虎般扑了上来
刀光如雪,剑若长虹,一齐向苏掌门劈了下来
这时,只见那苏掌门身影一闪,绿白两影交错而过突听剑吟一声,苏掌门已自琴案下抽出一柄三尺青锋,微一旋身,剑光雪白,疾风般直刺而出
而这抚琴之人,却成了白掌门
白掌门依旧一脸淡然
十指轻轻一拨,却续着苏掌门最后一个音调,奏起了《广陵散》
十指又是一拨,琴声铮铮,宛若响雷,声波震动
刀光乱,剑光乱,这十三个大汉,竟被琴声击飞了出去
当先一大汉方才稳住身形,一脸震惊,口中喃喃道:“琴韵……琴韵……”
白掌门仍在弹琴
弹得是《广陵散》
谢九钱躲在角落里,面上已苍白无血色他大口的喘着气,眼睛有意无意的瞥向白掌门
十三个大汉显然不是琴声可以打倒的
刀光已斜劈而来,剑光已横扫而出
苏掌门手中长剑,亦是宛若灵蛇,直捣那刀光剑雨
剑光点点,剑风如刃
只见苏掌门手中剑竟是愈来愈快,快到无形,快到无影,快到只剩那一道耀眼的光幕
剑雨恍若飞花
飞花剑雨!
但再快的剑,对付这般多的人,总归是有些吃力的
“喝!”突听一声怒喝,苏夫人已自大氅之中,拔出一柄一尺二寸长的短剑
银白色大氅滑落在地,露出一袭粉红色长裙
红的像含苞待放的桃花
可苏夫人此刻绝不似桃花娇艳可人她手中的短剑,像极了一只毒蝎的蝎尾
轻挑,轻刺,轻点,轻削
所有的招式看起来都很轻,轻到根本伤不了人
然而这只不过是看起来罢了
她的剑有毒
她的剑锋泛着一层青惨惨的怪色
谢九钱也已冲了上来
他的功夫并不精湛,但他既然收了钱,就不该躲在一旁看戏
白掌门还在弹琴,一曲《广陵散》已然接近尾声
上官五公子与南宫若喻还在楼下,但已听到了楼上的琴音与打斗声
二人不觉对视一眼
望江楼里也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侧耳倾听却不知他们听的是那琴声,还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