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单薄,看起来一阵风似乎都会将他吹倒
这也难怪温佩清会笑,虽然他认为天涯客的话的确不是大话,可他还是想笑,不管是什么情况,只要他想笑,他也一定会笑即便是在人家的葬礼上,他想笑也绝不会有人拦他
没人敢拦他
笑罢,他才开始细细打量天涯客,说道:“你眉梢上的疤是如何来的?”
“你想知道?”
“是的确”
“那就问问我的剑!”
但见寒光忽闪,风动,雨落
风声呜咽,雨声似泣
温府
温佩泽坐在红木雕花八仙桌旁,一手逗弄着笼中的鸟儿,一手往青瓷瓶中插着花
花是醉蝶花
很少有人将这种花插在瓶中
鸟儿是戴胜鸟,同样很少有人会养这种鸟
戴胜鸟抬着小脑袋看着插花的温佩泽,头上扇形羽毛微动
花还未插完,温佩泽却又放下了这件事,拿了一白瓷茶盏,一手倾倒着清茶,一手逗弄笼中鸟
他两只手好像永远不会得空
不是插花,逗鸟,就是倒茶
这时他又多了一件事,为自己的弟弟拍打身上的泥泞
“你去哪了?”
温佩泽终于把两只手的力用到了一处
他为温佩清拍打着身上的泥,微微蹙眉,可他那双眼睛却依旧是笑眯眯的,看起来很亲切
只听他道,“这衣服怕是毁了我命人替你备下温水,你去洗洗澡,衣服就扔了吧”
“哦”温佩清点了点头
“你还没回答我,去哪了?”
“没有,没去什么地方”温佩清扯着嘴角,强笑道
温佩泽登时板了脸,似信非信道:“是吗?”
温佩清闭了嘴
良久,只听他轻声道:“染煦死了”
温佩泽一怔,脸色顿时煞白,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掩面泣道:“染煦同我一起长大,我视他为亲弟弟,他怎会死了?”
“谁!谁杀了他!”温佩泽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然抬起头,怒道
“天……”温佩清张口便想说,可到了嘴边,却又变了,“一个女人”
“女人?”温佩泽眯眸看他
“是,”温佩清连忙点头,“一个白衣女人,长得很漂亮,手段却异常毒辣”
“哦?”
温佩清看着温佩泽的神色,抿紧唇不再开口
“难不成是她?”温佩泽看着笼中活蹦乱跳的鸟儿,低语喃喃道
“谁?”
“哦,没事,你快去洗澡”温佩泽又站起身,无力的拍了拍温佩清的肩,“快去吧”
“哦!”
温佩清走了
温佩泽站在门外石阶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房檐上垂落的雨珠子,恍若珠帘,滴在地上,四下迸溅,湿了温佩泽的鞋
他抿了抿唇,朝着屋里唤了一声:“娘子,拿伞来”
林飘飘死也不会相信温佩泽会找来
可她不得不能相信了
因为温佩泽已站在她面前,手上还举着一把崭新的油纸伞
其实她早应该想到,见到“画师”温佩清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