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风凉,风刺骨
林飘飘咬紧了唇,手已不觉间背在腰后
温佩泽自然看到了她的小动作,只听他突然道:“不过我却想给你个生路”
林飘飘闻言,只觉腿都要软了她靠在洞壁上,冷声道:“什么生路?”
“帮我杀一个人”
“谁?”
“宁愿奈何桥上走,勿遇长安断肠人你说是谁?”
“天涯客?”
“是!”
“为何杀他?”
“因为他想杀我”
“只要是想杀你的人,你就一定要杀了他吗?”
“是”
“为何?”
“因为我不想死”
温佩泽说话的语气很轻,而且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好似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可杀人又怎会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林飘飘看着她,手已凉了,身子仿佛也凉了,整个人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变成了“冰人”
她道:“只要我杀了天涯客,你便不再杀我?”
“我答应给你生路”
林飘飘不敢信他,却又不得不信他
生路有时往往比千百两的黄金更令人心动
“好,”林飘飘点头应道,“我答应你”
“好!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女人,一直都是”温佩泽看着她,抿唇浅笑,躬身作揖,看起来甚是谦逊有礼,“那温某就等着阁主的好消息了哈哈哈!”
但听狂笑声远去,林飘飘颓废的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的看着远方阴暗的天,喃喃道:“命,命……这就是命”
温府
温佩清安静的泡在温水里,安静的看着温佩泽走进来,安静的看着丫鬟为他抱来换洗衣物
他突然开口了,他说:“大哥去哪了?”
“哦?没有,我一直都在府内”温佩泽楞了一愣,面带笑意,朝着那些丫鬟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们出去
“我见你出去了”温佩清道,“你不必瞒我”
“哦”温佩泽闻言,面不改色道,“只是去见一个朋友你还没告诉我,你出门后遇到了什么事?”
“没有和你一样,我只是去见了个朋友”
温佩泽心知问不出什么了,只默默点了点头,道:“洗完将衣服换了天还阴着,想来不久还要下雨,暂且莫要出门了罢”
“好”
温佩泽转身欲走,却又听温佩清突的问道:“大哥,染煦一事怎么办?”
温佩泽重重叹了一口气,悲戚道:“染煦同我一同长大,我自会处理好的”
“嗯”
林飘飘见到天涯客的时候,天涯客正在擦剑
屋外天阴沉,屋内更是昏暗
天涯客只能燃起灯
灯火摇曳
林飘飘无声无息的来了,一袭白衣,恍若鬼魅
她坐在天涯客对面,静静地看着天涯客擦剑
剑光微寒,剑锋稍凉
“你来做什么?”天涯客冷声道
“来杀你”林飘飘竟毫不掩饰,她娇笑着,纤纤玉手已然握住了天涯客的擦剑的手,“你信吗?”
“信”天涯客看着那只白皙的玉手,“你的手很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