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感谢祁兄相赠美人,干!”
“哈哈,萧弟喜欢便好!”祁怜也拎起酒坛,长身而起
凤栖桐看着他们,笑道:“好说好说,带我一个呗?”
“呵呵,既然诸位兄弟如此豪爽,我也不该如此,只敬兄弟一坛酒唯此一坛”乐凝尘也放下了手中的扇子和小小的酒杯,拎起了半坛酒
“若瑜,只剩你了,快些起来,不求你多喝,只望你莫要不愿”
“我,”南宫若瑜抿唇笑道,“我又怎会不愿?”话罢,也已起身
五个酒坛“砰”的碰在一起,五个人一同饮下这坛中之酒
五个人,五坛酒,不求多喝,只望你莫要不愿
萧以恒已醉的不省人事,整个人软软的躺在桃姬怀里,看起来舒服极了桃姬轻轻抚摸着他脸庞分明的棱角与耳边的鬓发,唇角微仰含笑
祁怜还醒着,却也醉了
他靠在环月怀里,感受着环月身体的柔软和温热,另一只手却搂紧了佩月杨柳似的腰肢,眼睛却有意无意的扫过正在整理散乱的酒坛的芰荷
“怜香惜玉”祁怜,本就是个****的浪荡公子
凤栖桐在瞪他,凤栖桐就算醉了,什么事都忘了,也绝不会忘记瞪他
凤栖桐那双眼睛仿佛比芰荷那双铜铃似的圆眼还要大,还要亮
可祁怜绝不会喜欢他,因为他是个男人,眼睛再大也没用
“你看我干什么?”祁怜笑道
“我看你何时会死”凤栖桐回答
“哈哈,我活的好好的,为何会死?”
“哈哈哈,”凤栖桐也在笑,比祁怜笑的声音更大,“死在你小子自己的温柔乡里”
“哈哈你莫非是妒忌?”
“哈哈哈,你这小子真会说笑,我又怎会妒忌你?”
“哈哈,”祁怜笑了两声,忽然道,“说些正经事”
“我一直都在说正经事”
“哈哈”祁怜笑罢,目光落在熟睡的南宫若瑜身上,“昭宁侯甚少同意若瑜出府,你又是如何将他带出来的?”
“哈哈,”凤栖桐仰面躺在矮案上,悠然的翘起了二郎腿,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道,“若瑜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既然他答应和我们一起聚聚,那他绝不会食言所以啊,即便昭宁侯不让他从正门出门,他却可以翻墙出来啊!哈哈哈,我啊,”凤栖桐用手指指着天,双眼微微上翻,脸颊分外红润道,“我就在那墙下迎他我在哪里,等了好一会儿呢……”
凤栖桐已放下手,四平八稳的躺在了矮案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了
鼾声阵阵,酒气缭绕
芰荷跪坐在祁怜身侧,用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仿佛会说话,祁怜也好似听懂了它说的话
祁怜笑了
笑容很淡,却很潇洒
芰荷也在笑,一双大眼睛仿佛闪着光
“芰荷啊,扶我回房”
闻言,佩月终是松了一口气
她终于从祁怜怀里脱离了出来,她扑到环月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