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我本该劝架才是,怎能帮着其中一方打另一方呢呢?”
“哈哈,小公子尽管看着就是”
“你要出手了吗?”
“不,还差一个人”
“是谁?”
“哈哈,他就要来了”
话落,萧以恒已然冲进了萧府,冲进了众人的视线
萧总镖头看着他,瞪大了眼睛,目中既有惊讶,又有恐惧
杨小公子笑望他,道了一句:“你好啊”
萧以恒冷瞥了他一眼,冲到了萧总镖头身侧
“你怎么回来了!”萧总镖头惊诧道
“货被劫了!”
“谁……”
“我劫的”银铃儿笑道,“贵公子在大漠上只见过我一个人不是吗?”
萧以恒看着她,暗自握紧了拳头
他眉梢处的伤口已经快好了,留下了一道疤,不深,却足以让他记一辈子
“是你,是你无疑了!”
“你难不成不知道是我劫的?”
“我现在却也明了了!”
寒光乍现,萧以恒已然拔出了腰间的剑
“可是要打了?”杨小公子嘻嘻笑道
“是啊,小公子可要躲远一点,莫要脏了身上的新衣服”银铃儿满不在乎的瞅着萧以恒的剑
不等银铃儿话说完,杨小公子却早已歪着身子,舒舒服服的坐在了软轿上,面露笑意,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好戏
剑影缭乱,萧家人已同那五个白衣女人厮打在了一起
剑风微寒,杀气纵横
那五个白衣女人,一瞬间就化作了五道白色的影子,倏地来去,恍若鬼魅
手中短剑,剑剑封喉
血雨飘洒
腥风肆虐
杨小公子安安稳稳的坐在软轿上,看着眼前的腥风血雨,面色丝毫不曾动容
“好!好啊!厉害!”杨小公子突然站了起来,拍起手,高声喝彩整个人笑的比桃林中盛开的桃花还要灿烂
这个时候本不该喝彩,也本不该笑,更不该闪出一抹鹅黄色的身影和一柄明晃晃的长剑
喝彩有了,笑声有了,这抹身影又怎会不出现?
凤栖桐!
萧以恒已经看到他
凤栖桐已冲进这腥风血雨
“凤大哥!”
“哈哈哈,萧贤弟,大哥来助你,记得请大哥喝酒啊!”凤栖桐笑道
“好!一定!”
“咦,这又是从哪跑出来一个鸡蛋黄?”杨小公子看着凤栖桐,手指轻弹剑身,但听剑吟一声,余音不断
余音方断,萧总镖头已扑倒在地,鲜血浸过了他的身子,死不瞑目
萧家人,只还剩下萧以恒
剑风已停
五个女人
身上依旧是如雪般洁白的白衣
手中的剑在滴血
那一串一串的血珠子,宛若玛瑙般惊艳
萧以恒站在廊下,身上已被鲜血浸透,他看着满院的尸体,泪如决堤洪流涌出眼眶
他狠狠咬着牙,狠狠瞪着银铃儿,狠狠地握紧了手中的剑
目中赤红,仿佛能滴下血来
凤栖桐沉默的看着他的侧脸,眸中已蒙上一层薄泪
凤栖桐垂下头,看着剑上的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