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希望我也立刻死掉,为你亲爱的夫人陪葬?可是,不好意思。她和我毫无关系,我没有任何理由去给她陪葬。”
连无欲冷笑一声:“那你就给生你的那个贱妇陪葬吧!”
说罢,又是一鞭。
杏黄色的衣衫已渗出血来。
连暮雨面不改色,只淡淡看了一眼流血的伤口,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彻底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