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没有,我也会亲自为你寻来”
马像听懂了花盈的话,哒哒的动了几下马蹄
花盈见状,面露喜色,牵着缰绳便朝那间高朋客栈走去
客栈中有人,不多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笑容中透露着一丝不屑
他们都是骄傲的高高的昂着头,对所有人都是鼻孔朝天而眼睛更好像是要长到天上去了地上的人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他们的眼神之中也绝不会允许出现其他的任何一个人
角落里坐着一个老人
那老人佝偻着背,手中拄着一根木制的拐杖脸上皱纹遍布,好似枯树皮一般须发皆白眼神浑浊,看起来昏昏欲的样子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布衫,衣上好几处都打着布丁衣袖上满是油渍
没有人注意到他,因为他的模样实在不值得这里的任何人去注意
老人小心翼翼的往门外不停的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人,却又担心被人发现
花盈已来到门前
门外透过的日光被花盈高大的身体遮了大半,客栈内瞬间暗了下来
老人眼睛一亮,然后迅速低下头,慢慢悠悠端起了桌上的那杯酒,轻轻嘬了一口,发出一声“啧”的声音,老人心头一慌,目光左右忽闪
好在根本没有人注意他
每个人都在看着花盈
花盈牵着他的马,想把他的马也带进来,却被那店小二一把拦住
花盈板着脸,脸上一道寸长的刀疤斜划过他的眉眼
他的眼睛本来很漂亮,眼神即便不算柔和,倒也不至于显得凶狠,但现在由于这道刀疤的存在,即便他的眼神柔和起来,竟也不显得了
只有冰冷无情的冰冷
店小二见到花盈的模样,显然也有些不寒而栗,只见他扯了扯嘴角,强笑道:“客官,还是让小的帮您把马牵到后院吧”
花盈顿住脚步,问道:“有上好的马厩吗?”
店小二一愣,又道:“虽不是上好的马厩,但也足以让客官的宝马好好休息一下”
花盈又问:“那有上好的粮吗?”
店小二闻言,忍不住笑了笑,点头说道:“当然客官您放宽心就是”
花盈这才放心的将缰绳交到店小二手中,临走时还和那店小二说道:“记得莫要将我这马同其他马匹栓的太近,它不喜欢”
店小二又是一怔,连忙点头:“客官放心,小人记得了”
说完便牵着马绕到了后院
花盈扫视了一下店中,最后坐到了一个靠窗的位子上
窗外落日,红的像火
他喜欢一边喝酒,一边赏落日
对于他来说,这就是最大的享受
落日,代表着这一日的终结当夜幕来临,旭日东升之时,便又是新一天的来临
而镖师,一个在刀口上舔血的职业有没有明天谁都说不清,对于他们来说把每天都当做最后一天来活,就是他们的常态
每一天都是冒险,每一天的落日都是最后的享受
尤其是在走镖的路上
酒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