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恍惚间,满山的狐狸雀跃,飞舞……
“还以为这次回山能看到满山狐狸呢,真没想到,二十年了,雪炎宗还在道盟而非妖盟的手里,师尊是不是没做到应尽的职责啊?”
尽管玉壶从没告诉一剑狐自己是狐妖,但以一剑狐的超常直觉……几十年相处下来,二人早已心照不宣
而一剑狐心中毫无正邪观念,根本不在乎她是何妖魔鬼怪,漂亮就行
“不是真的在意,又何必问呢?”
只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玉壶转身消失在竹林里
如剑折射的潋滟眸光定格在玉壶清丽无双的背影上
“你还是那么无情啊……师尊”
……
越狱事件后,监道宫立即宣布朝歌城进入戒严状态
其实,监狱就跑了俩人,一个是阻止监宗大人的暴行,另一个魔宗余孽已经逃入魔兽山脉
但监道宫还是单方面宣布戒严
目的,也只是单纯的竖立威严,以免民间流言乱飞
监道宫顶层,天裁院
天裁院乃道盟裁决、议事之地,楼层极高,四面密闭,天花板上刻印着五剑祥云徽
院内竖着五根十尺宽、十丈高的玄金黑柱,如撑起天穹,给人肃穆的公正和仪式感
五根柱子的腰部悬浮着五块黑色巨石,中间是主裁,位置稍高,其余四席是一样高
裁决时,一般由五人定裁
今日是议事
有崖子拄着拐剑,站在主裁悬石的正下方
两侧分列监国大人,玄石监事,以及几名核心监事
有崖子看向右边身穿靛长袍、手持折扇的中年男人
“你没事吧?”
监国章文寅,是个学富五车,温文尔雅的中年文士
外形无甚特色,气质格外儒雅,修为也有元婴中期
他的道侣,是当朝皇帝夏侯镜的姐姐,长公主临槐
可见他不止是在监国
“属下追入魔兽山脉腹地,为抵御可能出现的魔气徒耗了不少体力,并无大碍……定有人助曲阳子逃走,否则我不可能追不上的”
“曲阳子狡猾的很,追不上未必是坏事”
有崖子如此安慰,仔细一想,不太对劲
“说起来,一剑狐当时正在宫顶与老朽对峙,这么说……还有第三人参与了越狱?”
“应是如此”
章文寅分析道:
“一剑狐行为乖张,通常并无特定目的,也许她为了越狱可能会毁了整座监狱,但不至于只放走曲阳子一人,甚至为了防止破壁,她特意只用剑斩断锁链……想必在她越狱之后,定有人混入监牢救走曲阳子,且一路护送进了魔兽山脉……这件事属下会追查到底的”
有崖子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监宗齐山出身名门,年轻有为,对宗门与修行之事也颇有些见地,但为人激进,有恃无恐,做事又过于追求效率,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而监国章文寅办事就靠谱多了,有他在,自己才能寄情山水,垂钓江湖
一旁,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