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他是你小舅子,你怎么不将他送到国子监去读书?”
还有那个赵嘉学,他当他是个爱惜人才的,结果人家连中小三元,他却不保送他来国子监读书
“皇上教训的是”陆元颢看了一眼王落花,王落花微微朝他点了一下头,他又道,“微臣这就去安排”
皇上很是高兴的样子:“这才好嘛”他看向王落花道,“落花丫头,朕刚刚听陆元颢说,你还为了你外婆而来?”
“是,民女求皇上恩典,准许民女去见韩荣翕一面”
皇上皱眉道:“可是韩荣翕被关在刑部大牢,你一个姑娘家去那种地方不好”
王落花坚持道:“民女不怕,民女求皇上恩准”
“好,朕答应你”
皇上说完,便命陆元颢退下了,然后又命张静忠亲自去安排王落花的住处
待全都走了以后,他让人叫来了袁子义:“子义,你去弄碗干净的水来”
袁子义依言照办,皇上各取了自己和袁子义一滴血滴入水中,两滴血竟然也相融了
他心里最后一丝疑虑终于消散,又吩咐道:“你让迎九务必将凤凰带回来,那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是”
……
转眼又过去了三日
“哐当……”
沉重的铁门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漆黑的甬道
一股扑鼻的腐朽气息袭来,王落花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头
她紧跟着狱卒的步伐,一路朝前走去,耳边时不时的传来犯人痛苦的哀嚎声
狱卒回头看了她一眼:“姑娘莫怕,再往前走一点就到了”
王落花微微点了一下头:“劳烦大哥了”
狱卒不想她竟称呼他一声大哥,不由笑道:“你这丫头还挺有礼”
话音刚落,忽然传来一声痛苦的嚎叫,这声嚎叫在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哀嚎声
狱卒皱皱眉道:“这韩黑狗的头疼病又犯了,每日里嚎个没完,头都给他吵大了”他颇是担忧的看向王落花,“姑娘,你可得当心着点,他头疼病一犯,就跟疯子一样”
“谢谢大哥提醒,我会当心的”
很快,二人就走到了最里间一座牢房,王落花就看见一个身着囚服的男人捧着头满地打滚,狱卒指了指他道:“这就是韩荣翕,你瞧他现在这样,恐怕不好问话”
王落花微微一笑道:“不怕,我是女医,有法子让他安静下来”
“那姑娘一定要小心”
狱卒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王落花隔着牢门的栅栏望着他,拳头慢慢捏紧:“韩荣翕,你现在一定很痛苦吧?”
韩荣翕听到她的声音,愣了一下,艰难的抬起头,双目充血直愣愣的盯着她:“你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有法子叫你不那么痛苦”
“不……你是来杀我的,你一是来杀我的,啊!好痛!”
他再度捧着脑袋痛苦的嚎叫
王落花轻轻笑了一声:“你现在生不如死,还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