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你一年到头就吃这么一顿饱饭”
“倒也没有那么夸张”安初虞视线微垂,有些不适地盯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第一次在外面这样,她很难说清楚心里的感觉
床上的那些亲昵,她可以当作演戏或是双方正常的生理需求,那么现在呢?
不需要搭戏,也没有需求,为什么会那么自然地牵手,在会被人看到的公共场合……
安初虞内心数次挣扎,想把手抽回来,塞进口袋里可他的手那样暖和,是一种干燥的温暖,像埋进带着温度的沙子里,但是比沙子细腻柔软
席筝捏了捏她的手指,微微低沉的声音里裹挟着风声:“冷不冷?我忘记给你拿围巾和帽子了”
安初虞回神,胡乱地回答:“有点儿”
席筝突然停下脚步,安初虞跟着略一停顿,只见他绕到她面前,松开她的手,拉开大衣的前襟,将她裹进怀里,密不透风地罩住:“这样就不冷了”
“你别闹……”
一个“了”字还未说出口,安初虞就眼尖地瞧见有人经过这里,投来好奇的目光她没戴口罩,害怕被人认出来,连忙缩着脖子埋在席筝胸前,借他的身形挡住脸
她失算了大年三十的晚上路上也不是完全没有行人酒店附近有一些口碑很好的老式餐厅,提供订年夜饭服务
那些人吃饱喝足,一路欢笑,冷不丁见着一对在路边相拥的情侣,自然而然控制不住八卦之心,频频侧目观望
安初虞似乎听到好几拨人的说话声,不敢抬头去看,闷头问道:“人走了吗?”
席筝看了一眼,那伙人已经坐上路边停的一辆SUV,他睁着眼睛说瞎话:“又有一群人从饭店里出来”
安初虞:“……”
安初虞绝望闭眼,她快被闷死了,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她报复心起,狠掐了一把席筝的腰他猝不及防,差点叫出声:“嘶,这么狠”
“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非要下来散步,现在好了!”
她分明在发怒,席筝却听出娇嗔的意味他觉得自己快憋不住笑出来,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抬头:“嘘,别说话,小心被人听出声音”
她的声音太有辨识度,拍电影一直用的原声,被人听出来也不稀奇
安初虞果然被吓到不敢出声她试想一下,如果大年三十的晚上,她和席筝的事被闹到网上,蔷姐脾气再好也会骂死她
静静地等了一会儿,安初虞很小声地问:“现在还有人吗?”
“我看看啊”席筝装模作样地四处观察,周围空荡荡,一个人影都看不见,他实在是忍不住,笑场了,“没有……吧?”
安初虞听着他说话时不自觉溢出的笑声,感受着他胸腔的轻微震颤,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目光环视一圈,哪里还有人!
“骗人很好玩吗?”安初虞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