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翠西准备下来捡,被安初虞制止:“我来吧”
她提步走过去,蹲下身拾起来,是一枚戒指
如果没有见过席筝手上戴的那一枚,她一定会觉得这枚戒指陌生,因为她没买过但她此刻无比确定,这就是当初席筝给她的那枚婚戒
她以为弄丢了,原来被她塞进了包里
安初虞捏着戒指,看向那只掉落在地板上的墨绿色手提包,虽然没什么印象,却不难猜出,是她领证那天用的包
她的包包太多,之后再也没用过那一只,自然没能发现戒指在里面
安初虞摩挲着指环上的钻石,挑了挑眉,觉得缘分的奇妙之处就在这里她不在乎席筝的时候,戒指消失无踪,如今她爱上席筝,不用寻找,戒指就像长了腿一样自动跳到她眼前,当真如命中注定一般
安初虞自己没察觉,她无意间用了“爱上”这样的词
爱,比喜欢更甚
安初虞将婚戒套上无名指,缓缓推到指根,不大不小刚刚好圈住
真有意思,席筝那时候怎么会知道她手指的尺寸,选的戒指这么合适
安初虞举起手,对着光线强的地方端详这枚女士婚戒,低调的漂亮,是个有品位的男人选的
“虞虞姐,还有哪些包不要?”祝翠西拿出那两个包后,仔细检查了内袋,生怕有什么东西放里面忘了拿出来
安初虞又给她说了几个,而后捡起地上那只墨绿色的包,掉下来的时候底朝天,里面的物品几乎全抖落出来
墨镜盒、手帕纸、夹头发的鲨鱼夹、护手霜,还有……结婚证
安初虞就地而坐,捡起结婚证翻开封皮,这是属于她的那一本,所以持证人那一栏写的是“安初虞”,下面有登记日期
真正吸引她目光的是上面贴的证件照,她和席筝当场拍的,坐在红布前,她抿着唇一脸严肃,眉梢眼角看不出一丝开心的痕迹至于席筝,他的眉眼至少是亲和的,没那么冷淡倨傲,嘴角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很矜持的一种喜悦表达
安初虞生出一股懊悔,怪自己当初太过儿戏
早知现在……
算了,想这些没用,人怎么能预知未来呢那时的她,打死也不可能想到日后会爱上席筝——她第二次用了“爱上”这个词
安初虞手指摸了摸证件照,视线下移,看清席筝的出生日期他竟然已经过了三十岁生日,还以为他二十七八
安初虞暗笑,难怪他见她时会刻意往年轻的形象打扮
祝翠西收拾完了,从凳子上跳下来,一转身,瞧见她姐盘腿坐在地板上,手里拿着本结婚证看得出神,让她想起一件事
“虞虞姐,你还记得拍《雨夜》的时候,有段时间你情绪低落,我问你发生什么事了,你说有件事欺骗了席先生我忘了跟进后续,你后来是怎么跟他说的?”
她的话提醒了安初虞,她至今没跟席筝讲清楚
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