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我不想写作业
杜珑秋总会先安抚她厌学的情绪,陪她玩一会儿,之后再辅导她写作业妈妈告诉她,每个年纪有每个年纪要做的事,学习是基础,将来你要做的事都基于学习你想跟妈妈一样当个演员,那你连台词都读不懂,要怎么演戏呢?
回忆到这里,安初虞笑了一下:“席筝没有欺负我,是我做得不好”
裴悠悠立刻道:“一个大男人,跟自己老婆斤斤计较,我看他也没什么君子风度,跟‘欺负人’没区别”
席筝一再被亲妈落面子,偏偏不能反驳,只好生硬地转移话题:“妈,我让你买的住院用品呢?”
“我让王婶去商场买了,等会儿就送过来”
“快过探病时间了,你要不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在,我晚上陪床”席筝出言赶她回家,不然得被她教训好久
“不用你赶我,我马上就走,只是走之前得跟虞虞说几句话”裴悠悠握着安初虞的手,以过来人的身份语重心长道,“你们的事情我不想多加干预,显得我这个做婆婆的多事,有些事却不得不说”
安初虞悉心聆听:“您说”
“怀孕生子的辛苦他们男人不懂,我是体会过的,一旦做了母亲,很多事情都会身不由己工作和家庭的平衡问题由来已久,个中滋味只有当事人能领会,旁人说再多都没用,无法感同身受,所以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当然,孩子生下来,我们一家人会帮忙照看,不会叫你一个人受累”
“妈,你别给虞虞施加压力”席筝仍记得虞虞没表示要留下这个孩子,他妈妈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只会让虞虞难以抉择
“我知道”裴悠悠又开始数落他,“我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
席筝摸了摸鼻子,干脆闭上嘴巴退到一边
裴悠悠拍了拍安初虞的手背,接着说:“要真是觉得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不想要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一点,你要清楚,打掉孩子对身体造成的伤害没比生孩子少多少我就是想说,不管怎么做,都得先经过深思熟虑”
安初虞点了点头,领受长辈的好意:“我明白,谢谢您”
“都是一家人,谢什么”裴悠悠起身,拍了下席筝的肩膀,“好了,我先回家了,明天再过来看看,你照顾好虞虞再有什么事,可不是我一巴掌能解决的,得你爸出面”
“是是是”席筝站起来恭送她
安初虞目光跟随母子俩的身影远去,内心泛起层层波澜何其有幸,她遇上一个真心为她着想的男人,还有一个开明又慈爱的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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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家里的保姆阿姨过来了,拎着几大包的生活用品,还有炖的鸡汤和给席筝做的晚饭,分别用两个保温桶装过来
席筝把保温桶放床头柜上,坐在床沿,细细抚摸安初虞的脸:“想喝点汤吗?”
安初虞摇了摇头:“没有胃口,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