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之后把纸张递给呦呦,“满意了吗?”
呦呦接过来看一眼,点头表示满意了,然后把纸叠起来交给陶陶保存等到陶陶把东西放回袖袋里,兄弟姐妹四人突然往后退了一步,撩起衣摆裙摆跪在地上,对着花易岩磕了一个头,“父亲!”
这一声“父亲”叫的响亮,不论是屋里的还是院外的,几乎人人都听得清楚,没听清楚的也从别人口中问到了,几乎所有人都是十分吃惊的除了花易岩
花易岩竟然不觉得奇怪,似乎从呦呦出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会有此刻他只是稍微愣怔了一下就反应过来,而且并没有吃惊的感觉花易岩让孩子们起来,他是很感动的,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用自己唯一的一只手挨个拍拍他们的头,然后满足地笑起来
得了保证书,开口叫了“父亲”,四个孩子就退到一边给花易岩让路,等到他背了盖着盖头的谭丽娘出来,四个孩子每个人手里分别捧着一本书和一样首饰作为谭丽娘的嫁妆,在阵阵的唢呐锣鼓和鞭炮的炸响声中,跟着两人走出院子
看着花易岩背着谭丽娘进了花轿,他们才挨个上了马车马车是花易岩家自己的那辆青色平顶车,原来的黑色车帘已经换成了大红色的,车辕两侧也绑了大红色绸布呦呦还注意到,拉车的马也不是原来的马了,是另外一匹黑色大马,而花易岩那匹枣红色马正绑着大红花在迎亲队伍的最前边,等着花易岩骑上它将新娘子迎娶回家
在车上等了片刻,马车动了,果然像二舅母说的那样,先绕了一圈,最后才挺在花家大门前,对这种绕来绕去的路线,呦呦也觉得很无奈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按部就班了,跨火盆拜天地送入洞房,呦呦四个对于洞房里如何揭盖头又如何喝合玺酒的情形并不清楚,他们早就从墙上那道门回了谭家的院子
兄弟姐妹四人回到东屋各自找了位子坐下,二舅母和她带来的人在花轿出发后就去隔壁院子帮忙了,此时整个院子里几乎没有其他人,与隔壁院子的喧嚣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兄弟姐妹四人在各自的位子上安坐下来,互相看看,谁都没有说话呦呦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突然有了一种嫁女儿的心态,好像也不对,就是一种怅然若失的幽怨感
不知过了多久,怀瑾突然开口问:“姐姐,娘以后是不是就不和我们一起住了?”
在陶陶和呦呦还没有想好如何说的时候,怀宇开口了,“你从今年过完年就不和娘一起住了”然后用一种带有教导的语气告诉他,“你已经开始上学了,是大孩子了,不能每天缠着娘要和娘一起睡了”
怀瑾:“哦,我知道了”
呦呦和陶陶对视一眼,忽然觉得怀宇说的也没错,他们俩确实已经很久之前就没和娘一起住了而且,以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