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学人家风雅取了个“菡萏”的小字,也算是衬了她
“后来呢?”呦呦仰着头问
后来,就有一个看起来很清高,一直没有同大家说笑的姑娘突然开口了陶陶对这个姑娘还是挺有印象的,她似乎是赵夫人娘家的一个什么亲戚,姓张,并不姓赵夫人的母姓田姓陶陶本着有礼在先的原则,刚见面的时候就对她表示出友好的态度了,然而这个人并不理睬陶陶,陶陶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上赶着去跟她说话
等陶陶题完了诗,所有人都凑过来看,知道什么意思的就隐晦的夸一句,不知道的也不会多说什么
这时候那位张姑娘捏着帕子婷婷袅袅地走过来了,看了陈莲蓉的画和陶陶的诗,一副挑剔鄙视的神色她先挑剔了陈莲蓉的画技,从配色到空间布局,说了个一无是处,气得陈莲蓉当时脸就白了
接下来就开始挑剔陶陶的字陶陶的字在所有人中虽然算不得最好,但是也是很拔尖的了,毕竟是当初陈士梅和谭耀宗手把手教出来的,虽然后头几年疏于练习,但是底子在,尤其这两年家里轻松了许多,她又慢慢捡了起来
张姑娘挑剔她别的,比如字体疏密行书力道这些陶陶可能还会一笑了之,但是她竟然把陶陶写的圆笔颜体认成了清瘦的柳体,这就不得不让陶陶瞠目结舌了,毕竟“颜筋柳骨”区别大的很
“小玉姐就这么看着呀,什么也不说?”呦呦好奇地问,毕竟赵小玉是主人,应该适时拦住她才是
“说啦,也拦啦,小玉一直跟陈莲蓉赔礼道歉,也幸亏陈莲蓉分得清,才没有迁怒小玉,但是脸色十分不好,待了一会儿就走了那个张姑娘挑剔着我的字出了错自己还不知道,小玉看再不拦着就要丢大丑了,赶忙拦下她来,语气十分不客气,话也挺难听的,张姑娘这才知道自己丢人丢大了”陶陶说着
可是这个世界上啊,总是有一些自以为是、固执己见的人,即便被别人指出了错误,也不肯承认比如这位张姑娘或许是被小玉指出来后觉得没面子羞恼了,张姑娘开始撒起泼来,话语里的意思是所有人都针对她冷落她,故意看她出丑尤其陶陶,还没嫁过来呢就开始为难她,等嫁过来怕是更活下去
花家赵家结亲的事还没有说开,毕竟赵田还在孝期,所以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小玉分辩了几句她就装弱不禁风要晕倒,恰好呢,杏林馆李爷爷的孙女你知道吧,就那个脸圆圆的叫白微的”呦呦点头,表示自己记得
陶陶接着往下说,“白微性子直,加上看不惯张姑娘的做派,就伸手给她把了脉,原本是想拆穿她假病装晕的,结果……”说到这里,陶陶语气变得讥讽起来,“结果竟然把出了喜脉!”
“啥玩意?!”呦呦惊叫出来,激动地从炕上坐起来,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