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能清楚地看见沉在杯底的芋圆团子,有些起皱的标签上晃晃地印着“常温”两字
渐渐地看花了眼,以至于女人说了什么他一个字没听清,只知道在她走后,他没忍住慢腾腾地伸手过去
杯身却是烫的
沈苏溪坐着和李晓乐两人聊了会,看时间差不多了,穿上外套准备回去
李晓乐提醒她路上注意安全,“最近咱们这块区域好像不□□宁听人说,这附近出了一个暴露狂,专挑漂亮女生尾随”
沈苏溪应下,临走前眼睛不由自主地又往窗边看去
从书店到地铁站这段路不算长,平时走的人就少,这会被接二连三的秋雨浇得更是凄清萧瑟,两边高栖的路灯也蒙着灰扑扑的一层沙砾
十一月,昼夜温差大,湿气重得能把人压垮跑进风里,是刺骨的冰凉
没多久,前面的路变得亮堂起来,雨丝在光束里斜斜地跳跃着
沈苏溪拢紧风衣,往另一侧挪了一小步,给路过的汽车腾了地
不经意的抬眼,瞥见右前方广角镜里一道黑影
镜面像是很久没人擦过,只能大致看出一个轮廓,垂着头,略显佝偻
须臾,那道身影消失不见
沈苏溪扭头,身后暮色沉沉,薄光在香樟树阻隔下模糊不清
很快路过下一个广角镜
她再次斜眼看向广角镜,那道影子又出现,全身被宽大的黑色拢着,勾着背,依旧辨不清容貌
却能看见外套口袋露出的一角,带着锋利的轮廓
似乎只是一瞬
凉意顺着脊背一寸寸地蔓延至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