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起脚尖,她腿跟软面条似的站也站不稳,只亲了他的脸一下,就摔倒在他怀里。
她便顺着下巴往下亲,一下一下地啄着他的喉结,又摸索着去蹭他的锁骨。
实在是太像一只急于讨主人欢心的小宠物了。
锁骨那一块的触感温热,姬清晗诡异地回想起两个月前被下药时的感觉。
还有那时,那只在他锁骨处作恶的手。
他眸色骤然加深,钳住安然的下巴,声音已经哑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安然泪眼迷蒙,无辜又可怜地看着他,眼角处挂了一颗小小的泪珠。
姬清晗大拇指捻去那颗泪珠,指腹在滚烫的肌肤上揉搓,直揉得安然眼尾嫣红。
他满意地笑了。
“珞安然,当你清醒之时想起自己现在的举动,会不会羞得无地自容?”
“这还只是个开始,我要慢慢地折磨你,要你为曾经做过的一切后悔,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将血珠递到安然唇边,他五指插入她散乱的长发,在她耳畔语气沉沉。
“你记住,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你的药。”
“你没有办法离开我。”
所以,跪在他脚边,像条狗一样朝他乞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