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吗?”
她双目盈盈,汪着泪水,欲落不落,霎是可怜
百川感觉自己没办法思考了,他多看忍冬一眼,心里都有两个小人在互相撕扯
忍冬扭过头去,呜呜哭出了声
幽幽的哭咽声传入他耳里,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被带钩子的网套着一样,又痒又痛又难受
他一咬牙,转过身,“估摸着两三个月以后吧”
身后的哭泣声一下便停了
忍冬惊讶地扒住他的胳膊,“这么快?”
她自言自语,“原以为他怎么着都要个一年多,现下竟然连一年都不到”
话一旦开了头,再说也就没那么难了
百川道,“主子原来是计划着要一年之后再走,这样也稳妥些,可不知道为什么,几个月前他便加快了一切安排,好像是急着要离开”
“不过你放心,我还会留一段时间”
“那”忍冬着急道,“他走了得把络子还你啊”
百川没想到兜来兜去,她最关心的是这个,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主子他是单相思,你就多体谅体谅吧”
忍冬想想也有当初自己话太多造的孽,跟百川叹息一番,挥挥手回了房间
眨眼便到了一年末尾,宫内热闹繁华,童华殿也处处透着红火喜庆的气息
“郡主,除夕夜宴您去吗?”念秋问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