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喝水吗?”
她摇头,伸出手去,杯子举在半空
安然于是走过来把顾丹心手中的杯子拿走,转身走到一半,她听到顾丹心说,“三哥把父皇囚禁在了乾元宫”
这事在安然意料之中,她坐下,听顾丹心继续讲
顾丹心双眼愣愣看向一处,“我没想过三哥会如此行事,我印象中,他不会这样做的”
“不好么?”安然歪头,“他若是成功,你的地位会更加尊贵”
顾丹心听了,却是无甚反应,她一只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呐呐道,“我学的东西,无论是为君之道,还是为臣之道,都不是这样的”
安然在心里摸摸小姑娘的头,平静地抚慰,“你现在只是一时想不明白,等以后,自然就懂了”
顾丹心说:“三哥把姬清晗也关在了乾元宫”
说到这个安然可要重点关注了,她挺直了脊背,半个身子倾向顾丹心,双手握拳靠在膝上,“什么意思?”
顾丹心却又不接着说了,她只问,“苏太医说的是真的吗?”
这种说到一半又不说的做法也太讨人厌了,安然还在纠结被关到乾元宫的姬清晗,随口道,“什么真不真的,我哪知道?”
顾丹心松开衣服,手指抵着唇角,怀疑地看着她,“你不知道么?”
安然还要嘴快,脑子一激灵
顾丹心是苏青禾指使着过来的
苏青禾一定是知道了苏蔓蔓和珞炎成亲的真相
她冷静下来,正要回答,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
依苏青禾对这件事情的看重程度,她为什么不自己过来问,反而要让年纪尚小的顾丹心硬生生闯进来问?
她怀疑地看向顾丹心,“你为什么问这个?”
顾丹心又说:“三哥想要清清白白地成功,所以他将姬清晗与父皇关在了一处”
她睁着双水汪汪的葡萄眼,脸上尚带着稚嫩与青涩,一点点无辜,一点点单纯,似乎并不知道这些话意味着什么
苏青禾在拿姬清晗威胁她
安然探究地看了顾丹心半晌,终究是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她这才点头,“是真的”
顾丹心道,“可有凭证证明所言非虚?”
安然皱起眉头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她又不是当事人,这让她怎么证明?
“有的”天道喵喵叫
安然扭头看向他
她走过去抱起来,低声问,“我们赤条条两个,哪儿来的凭证?”
天道在她怀里扒拉,“女鹅你忘了吗,苏蔓蔓留下了一支簪子”
安然脑海里飞速闪过那些日子为了那支簪子受过的罪,她抿了抿嘴,小声开口,“你疯了吗?苏青禾会抓我不就是因为看到簪子被刺激了,现在还要再刺激她一回?”
那边顾丹心看安然搂着只猫神神叨叨,伸长脖子看了看,“你在干嘛?”
安然胡乱撸了几把猫头,转过头灿然一笑,“小乌脾气有点躁,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