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很粗糙,指甲缝里藏着点泥垢她的鼻子长得很奇怪,鼻峰很细,鼻翼扁着塌在长满雀斑的脸上,像一只栖在山洞里的蝙蝠
魏母死死抓着宋柔的胳膊,破口大骂:“你当警察你了不起啊,天天就盯着我们家大虎,你都把他抓进牢里几次了,你就不能放过他吗”
“是不是你把我家大虎藏起来了,我跟你拼命,叫你天天抓他,天天抓他!”
魏母在菜市场卖菜,是干惯了活的,力气很大宋柔的胳膊被抓得又疼又挣脱不开
宋柔使劲甩了甩手,抬着下巴,厉声道:“我们都是依法办事,那魏连虎犯了法,岂有不抓的道理!”
魏母又扑了上去,指着宋柔的鼻子,一边哭一边骂:“你叫宋岚是吧,我看你就是公报私仇你披着警察的皮抓过他多少次了!”
“你就是报复他,你跟你妹,你们姐妹俩没一个好东西八.九年前,你妹捅了我家大虎一刀,差点把他捅死这几年,你天天抓他,天天抓他,我们家大虎是上辈子欠你们的还是怎么地!”
旁边的警员赶紧把这发疯的妇人拉开,一边带她走,一边劝:“关于您儿子失踪的事,我们这边已经立案了,会尽快去查,一有消息就通知您,好不好?”
宋柔走进电梯,摁了四楼,人口失踪调查组
魏连虎的失踪时间跟姐姐的失踪时间是一样的,甚至连时间段都一样,都是晚上八点到十点之间
这太巧了
魏连虎初中就辍学了,之后一直在二中那一带混,没犯过什么大罪,但小偷小摸打架斗殴是常有的,经常被抓进牢里,关个三两个月就放出来了
放出来了再犯,然后又被抓整个警局没有人不认识他的
宋柔问人口失踪的同事要了笔录,坐在办公室看了起来
魏连虎上次犯事是四个月前,因为偷了一个卖花的老婆婆的钱被宋岚亲手抓了进去,蹲了两个月半出来了再半个月之后失踪了
下午四点半,宋柔抓起自己的背包,乘地铁回家
跟顾修然约的是下午五点远远看见他的车,就停在她家楼下
顾修然靠在车门边,也没有在玩手机,不时抬头看看她家的窗户,又往小区门口的方向看
宋柔走过去,顾修然自然地接过她手上的背包
他抬手在她栗色的长发上揉了一下,笑了笑:“你回来了”他笑容很淡却很深,像蹲在门口等着主人回来的大猫
宋柔拿出钥匙,一边开楼道的门,一边转头问道:“等多久了?”
顾修然单肩背起宋柔的背包:“就一小会”
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女孩走了过去
她画着浓妆,穿着露脐T恤,牛仔裤紧紧绑在身上,中间露出一小段白色的腰肉脖子上挂着一只银骷髅的吊坠她正在打电话,牛逼哄哄地说晚上要去学校后门揍谁谁谁
和无数个在失足的边缘徘徊的青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