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皇后拉住的手臂:“便不出仕不也帮王相吗,既与王相谈吐学识见地,最终还不是到了陛下案头,也算为国效力”
“可终归不成体统.....”皇上还是不满
之后两人又开始查看其它奏折,一转眼一个时辰过去了,两边宫女还有季春生静静站着,额头冒出细汗双腿颤抖也不敢说话,直到所有奏折看完,皇上舒展身子和皇后一起站起来走动几步
一回头发现季春生恭敬等在一边,皇后开口道:“季将军,奏报繁多,一时把忘了,站累了就坐下吧”
“谢皇后娘娘!”季春生答谢却不敢坐下,一是皇后皇上都站着,二是此乃坤宁宫,不是谁都敢坐的
皇上也发现,来回踱步道:“当初将从武德司调出跟在潇王身边乃是为保护,潇王过世朕曾想将调回武德司执掌司务,却不回执意留在王府是为何.....”
“回陛下,潇王不在了还有世子,保护世子也是属下责任”季春生低头抱拳道
皇上看了一眼:“bqg82點de不管为何,但在也好,皇后不便出宫,每月为她报一次王府境况也心安,说说吧,最近又有何事”
季春生点头,连忙将近一个月发生的事情一一说出来
随着时间流逝,皇后和皇帝的表情逐渐变得奇怪起来
“说星洲每日天不亮就起,还到外面被人追着一样跑得满头大汗?”皇后有些不信的问
季春生点头:“回来之后世子还会做一些类似军中马步的动作,卑职看来似乎是在练功”
“练功?”皇后皱眉,随即有些微怒:“想干嘛,难不成要像父亲一样上阵杀敌吗,沙场九死一生,岂是一一个世子该去的地方!”
“这卑职便不知了”季春生道,随即开始详细说最近最大的变化:起听雨楼转眼变得门庭若市的事情
“......世子只是换了些白瓷碗碟和筷子,又让人将青布换成黄布,随后天天让卑职带着家中护院去望江楼吃喝之后又听说有位叫陆游的将军在那写了《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的诗,莫名其妙听雨楼就已经门庭若市,每日生意兴隆”季春生如实道
其实除去少数几个真正知情人,所有人对于听雨楼的突然兴盛都是一知半解,毕竟这是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大多数人都以为是那位叫陆游的将军功劳,因为正是写下千古名篇吸引来客人
皇上听罢皱眉道:“无理取闹,哪有这般胡作非为,什么遮尘之布用黄布,宫中都没奢侈,若不是刚好有那陆游怕是要血本无归”
季春生听到这拱手道:“陛下,这才是卑职最奇怪的地方,卑职跟随潇王十几年,从未听说过军中有个叫陆游的将军啊......”
“什么?”皇帝皱眉想了许久,随后摇头道:“接着说其它的”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