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关起来,囚为笼中雀鸟,日日只为一人歌唱
祁宴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一手撑头,等着看闹剧般
陈娇娇心凉了半截,只好乞求的望向他身边的男人十五是他的贴身的心腹,更是现在唯一能说上话的人
十五轻咳了两声,避开视线
他可不敢看,虽然陛下说前朝的温宁公主已经沦为阶下囚,可前几日刚刚处罚了个背地里对她不敬的婢女,现在谁见到她不得客客气气的唤上一句公主
祁宴一巴掌拍在桌上,在寂静的殿中吓的陈娇娇浑身一颤
“滚出去”
等到十五离开,他慢慢站起,背着光,陈娇娇只觉得他高大极了,若不是身上三分邪气,剑眉星眼就更显得正气逼人
“娇娇在往哪看?”
到了这般田地了还不老实,他眼眸中的怒火像是能将她焚烧殆尽
若她不能只看向他一人,那便就挖了这双眼
祁宴蹲在池边,微凉的手指擦过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小脸
陈娇娇只得直视着他的眼眸,他额头右侧细小的伤痕让她又有些心虚别开视线,是被自己打伤的
十岁的生辰父皇送了她一条镶金边的鞭子,刚拿到手正愁没有地方施展就先在挥鞭的时候伤了他
血流如注,他脸上却没有半点反应,躲也没躲
那时候她好像,吓跑了
也没有要帮他包扎的意思
“陛下可不可以换一种惩罚方式,我,我怕蛇”
怕蛇?祁宴冷冷的勾唇,打了个响指,那条蛇像是听懂他意思似的,朝着她游来
陈娇娇猛的往后倒退,直到手腕上的链子伸长到最大限度,卡死了她她瞪大眼睛,直直的盯着那条漆黑发亮的蛇扭动着身子,一点点的靠近她
“陛下!”
她下意识的握住他的手腕,整个人向他怀里缩去
祁宴眯了眯眼,她的指尖勾起滚烫的温度,瑟缩成小小的一团,还没习惯他已经不是伺候她的人了,还渴求他能保护她
陈娇娇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想象中獠牙刺破皮肤的疼痛没有袭来,耳边传来刀剑出鞘的声音
“云南黑蛇王,娇娇记得赔啊”
血迹在池水中晕开,快要接近她的时候,祁宴伸手将她提出池子,命人将她送回长欢殿,转身离开了
从他殿外的长廊走回长欢殿,穿着单薄里衣的陈娇娇冻的嘴唇发紫,鼻尖还萦绕着鲜血腥臭的气味
有人说他养的蛇是吃死人肉长大的,胃里翻江倒海,她快步跑回殿中,倒在小月的怀里
“殿下!您怎么样?”
小月是她唯一留下的婢女,陈娇娇扶住她的胳膊,颤抖着哭泣,把刚刚的恐惧,恶心,害怕全哭了出来
“没事了,殿下,没事了”
小月心疼的抱住她,同她一起落泪她刚刚一直担心殿下此去就不一定能回来了,见她安然她也放下些心来
发泄完后,陈娇娇缩进被子里,望向窗外发呆外头下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