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再看到他。
多有意思啊,多响亮的耳光啊。
“陛下........”
若他罚她,或是狠心叫她继续抄下去,陈娇娇都不会哭。
可他除了生气还有深深的无力,好似拿她真的没有办法了。
那种恨夹杂着无法理清斩断的情愫,她同样。
便只能是不死不休,折磨到老。
祁宴松开手,一言不发的站起离开了。
砰一声关门声传出,陈娇娇抚上自己的脖子,急促的咳嗽了两声,闭上眼睛堵住眼泪。
她达到目的了,该高兴,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