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下唇,泪水溢满了眼眶,但强憋着没有落下,摇摇欲坠
他皱了眉,问道,“陛下怎么样了?”
黄太医没有回答,老脸皱成一团,思量着又一次伸手搭在脉上
陈娇娇唔了声,颤抖着咬牙如何也不敢相信怀里虚弱的人是他,他不该是这样的
在她印象里,阿无不是这样的,陛下也不是这样的
他个高肩宽,走在她前面的时候她总是用手悄咪咪的量他的个子
一个手指,两个手指,三个手指,比划的她都烦了,都量不过来
挡在她前面,无坚不摧
黄太医看了一圈每个人的脸色,才走到一边跪下,“何将军陛下身上余毒未清,一直靠内力压制可像是又中了另一种毒,导致两种毒相克才暂时昏迷”
“中毒?”何舒明猛的睁了睁眼,“陛下一直在宫里怎么可能中毒”
“老臣不敢隐瞒,确是中毒的迹象老臣斗胆猜测是一种花毒,名为钩吻此毒与陛下体内的毒相生再多几日,恐怕就.........”
陈娇娇闭了闭眼,轻轻摇了摇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小声的唤他,“陛下”
他不动,唯有微弱的呼吸
何舒明脸色沉了下去,“去查,这几天的吃食,到底是谁”
声音回荡在殿中,显得格外严厉吓人
“不不不,这是种吸入的毒,超过温度就没有效果了,不会下在食物中”
吸入的毒,这几个字一出来,四下瞬间静了下来
这需要一个过程,并且得在身边
不用何舒明的视线,陈娇娇就知道她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
“我,我没有,真的没有”
她赶忙认真的解释,“我都不知道这种毒,而且不会对陛下下的”
“嗯”
何舒明点了下头,没说信不信,感情上他不相信
况且她现在的担心害怕不是假的
“叫人进来搜一下殿里,前几日倒出去的香灰,全部搜一遍”
“是”
十五带人进来,脚步声匆忙响起
黄太医给祁宴喂了颗药,护住他的心脉,随后站到一边翻找着医书
这种毒无解,且药效迅猛,他脸上的皱纹都深了几层
找了许久,也没有任何消息,何舒明不耐的皱眉,在殿中踱步,又一次看到十五摇头
“都没有那这个毒怎么来的,找不到的都滚去领罚!”
陈娇娇头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安静的垂下头看着黄太医再一次为他搭脉
他微微蹙眉,像是不舒服,她心疼的趴在他脸旁,像只粘主人的小猫
“公主可知陛下日常服用什么药?”
“我,不太知道,何将军应该知道”
黄太医应了声直起腰,视线却被桌上的东西吸了去
拿起用手扇风闻了闻后,他激动的举起,“何将军,找到了!就是这个!”
拆开,里头的确有晒干的钩吻,黄太医碾碎了后确定的点了下头
空气中两人对上视线,陈娇娇脸色一瞬苍白,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