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棠晃了晃脑袋,没当回事
晚上她离开的时候捧着两只洁白的小兔子,一只写着祁棠,一只写着祁燃
并排躺在她手中,被她收在殿中的柜子里
“猜猜我是谁?”
眼睛猛的被人蒙住,祁燃呼吸了下,开口,“棠棠”
“哥哥怎么每次都知道是我,哥哥今日怎么在亭子里了?”
一是没人愿意搭理他,更别提捂他眼睛二是她声音很明显,即便故意压低
祁燃没说什么,倒了杯水放到祁棠面前,听她撑着脑袋想等会去干什么
远远的陈娇娇将刚刚的一切收入了眼底,和身边的小月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笑了
笑容中有几分无奈又熟悉
“在看什么?”
腰被人环住,小月懂事的垂头跑走了
陈娇娇伸手指出去,“那儿”
祁宴顺着看过去,嘶了声皱眉,“棠棠和.........”
“哎,干嘛去”
拉住他,陈娇娇嗔怪的锤了下祁宴的肩膀,回身抱住他
“棠棠挺喜欢他的,这宫里也就他这么一个哥哥,两人关系好些也是应该的”
祁宴舌尖顶了下上牙,仍旧不满,摸索了下从这个角度差不多能用手刀弄死
再往右边偏一点点就行,他小步的挪动被怀里人踩了下脚
“你老实点!”
亭子里的两人,一人看书,一人看着他发呆,莫名的勾起她很久很久之前的记忆
知道他不喜欢这个孩子,可以说是厌恶,当初不是她和何舒明根本不可能留下
陈娇娇看着,想起那年男孩的眼神
无法形容,一种很戳人的不忍
像是他拼尽全力苟延残喘的活下来,她随便张口一个字就能要了他的性命
抹杀了他全部的全部,仅仅因为她位高权重,人命在她眼里就应该如蝼蚁吗?
何舒明心软,也舍不得弄死
两人一哭二闹,她亲亲抱抱加讨好,他下跪,反正就这么留下了
“你想过以后让谁继你的位吗?”
陈娇娇从男人怀里昂头,她不打算再生一个孩子了
太过折腾了,他也心疼
“以后何舒明有了,要不十五有了,随便找一个,死都死了谁管这个”
陈娇娇没忍住抿唇,“那你可别把咱们何将军累死,这个时辰陛下就流连后宫啦”
祁宴长长的嗯了声,垂头亲上怀里人,轻捏了下她的小脸,“色令智昏,怪娇娇”
晚上用晚膳的时候,陈娇娇还是听到有人絮絮叨叨的不许棠棠去找祁燃
听着格外耳熟的句子,也看到棠棠和她当年差不多的不愿和烦恼
但,这一次她也附和,“棠棠,母后和父皇不是不同意你交朋友他迟早要离开的,也不是你的哥哥雅姑姑肚子里的才是你弟弟,你很快就有一个可爱的弟弟啦”
“我不想要个弟弟,燃哥哥很好的”
“母后能理解,但是..........”
“母后才不理解呢”
祁棠撇嘴,小脸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