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春的精神比她想象得要好太多,好似一点也不受伤势影响,神色如常地笑道:“说来惭愧,父亲怕我身上留疤,百般请托府君帮忙寻医问药,还望府君不要怪罪”
“怎么会?”池棠忙道,“这是应该的,我也会帮忙打听”
无论如何,她都不希望沈知春因这一遭身上留疤
沈知春笑着令侍女端上茶点
一碟是桂花糕,一碟是金乳酥
桂花糕是时令糕点,金乳酥则更费功夫
“我们姑娘听说池姑娘要来,特意令厨房准备了金乳酥,说是池姑娘喜欢呢!”上茶点的侍女笑盈盈道
池棠不由多看了一眼这名侍女,认出了她是白露宴那天出事时陪在沈知春身边的那名侍女
不知是不是错觉,池棠觉得她今日仿佛有些格外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