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做主呢”
“不试一试,怎知不能”宋青婵轻轻叹了口气,起身来,将汤药放在床边,话已至此,她已经不打算再说下去了缓缓拉开门,她又有些忍不住回头来说:“你若想明白了,便让人递话给刘三姑娘,我们都会帮你想法子”
靳安安一下子就想到了,原来这个姑娘,是刘襄特地请来的她勉强笑了下:“劳烦姑娘,替我谢她,也多谢姑娘今日所言”
宋青婵回过头,走出病房,顺手带上了房门
刚刚雨势已经渐小的雨,这一刻好像又猖狂了起来,檐下雨幕长坠
不知为何,宋青婵心里堵得慌,靳安安那一番话,如同层层阴霾,笼罩在她的心头,怎么拨都拨不开,阴沉沉的,让人憋闷
岐安府的这场雨,下了足足三日
城中积水,将一地泥泞都冲刷得干干净净
雨过天晴时,更为猛烈的炽热随之而来,呼一口气,空气里都是烫人的灼热,简直是喘不过气来与此同时,从江州谈了生意的周老爷,终于是带着宋老爹回来了
好多日没见宋老爹,宋青婵心中想念得紧,就又去了杏林堂一趟
到时,一行人正在从马车上搬着东西,好像是周老爷买了许多东西回来宋青婵走过去,看到宋老爹的神采比往日要好上许多,心头一松,柔声唤了下:“阿爹,这一路可还顺利?”
“顺利顺利,自然是顺利”宋老爹笑着回头,“周老爷和阿朔都对我很是照拂”
宋青婵淡淡一笑
从前都是叫周公子,出门一趟回来,就变成阿朔了
她偷偷朝着在搬东西的高大男人背影一眼,背脊宽厚而又沉稳,还真看不出,他这样的人,讨她阿爹欢心倒是有一套
周朔耳聪目明,对视线更是尤为敏感
这是在战场上养成的习惯,在边陲那种地方,要是不保持着这份机敏,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所以宋青婵一看向他时,周朔就察觉到了,他手里提着满满当当三个盒子,猛然回头,目光熠熠发光,对上她的视线
她没料想到周朔会忽然回头看她,在宋老爹的面前,她害臊起来,露出了小女儿的姿态,羞答答垂下头
周朔站在远处,无声一笑
宋老爹挡在了两个人之间,对周朔说:“阿朔,你要是再挡在门口,就没人能进得去了”
周老爷也是从马车里探头出来,笑眯眯打趣:“你要是想要看姑娘家,进去乘凉看,岂不是更好?”
一句话惹得两个年轻人面红耳赤,宋青婵着实是受不了这样的打趣,轻哼了一声,扶着宋老爹进了杏林堂中
齐坐凉亭下,有风吹过,比晒着时要凉快许多
周老爷还在与宋老爹说生意上发生的事情
另外一边,李大夫在和林大夫说着进购药材被坑的事情,林大夫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说:“这事你已经说了好几天了,烦不烦人?”
没